喘息着,声音却刚好能让大殿内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回陛下……那恶霸之子仗着一身蛮力,平日里横行乡里,后来更是狗胆包天,连县太爷家的公子都给打成了重伤。县太爷雷霆震怒,当场便要将他枷号发配、流放三千里。要不是他家里人哭天抢地,散尽了家财,把家底都掏空了去保他,那恶霸之子……骨头早就在岭南的瘴气里烂光了。”
皇帝闻言,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。
“所以,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,你是想让五皇子也散尽家财,赔你这笔诊金和药费?”
徐斌连连摆手,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高洁模样。
“陛下明鉴!草民名下恰好有间拍卖行,不说富可敌国,那也是日进斗金,区区黄白之物,草民实在是不缺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灼灼地盯向跪在地上的梁睿倾,图穷匕见。
“只不过……草民听闻五皇子殿下久经沙场,最擅长带兵打仗。草民如今虽挂了个典军校尉的虚衔,可手底下那些个弟兄,穷得连把像样的铁器都没有,日日只能抱着木棍瞎比划。草民斗胆,求陛下做主……”
徐斌毫不客气地狮子大开口。
“从五皇子殿下的武库里,拨给草民二百二十二副上好的装备和武器!”
“你做梦!”
梁睿倾窜起半个身子,目眦欲裂地怒吼。
“那是本王的精甲利刃!你一个不入流的校尉,也敢觊觎军中重器!休想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
皇帝冷冷的嗓音止住了梁睿倾的咆哮。
大殿里落针可闻。
皇帝拂了拂龙袍的广袖,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儿子一眼。
“此事,就依徐斌所建言去办。”
梁睿倾转过身,膝盖在金砖上磕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攥住皇帝龙袍的下摆。
“父皇!您不能听信这刁民的满口胡言啊!那可是儿臣麾下精锐的甲胄兵刃,怎能白白送给一个毫无军功的校尉!”
皇帝眉眼低垂,不动声色地将袍角从梁睿倾手里抽了出来。
“徐斌方才的话,字字珠玑,所言不虚。”
冰冷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,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如今已被册封为靖王,依照我大梁民间的规矩,你这便是立了门户,与父母分了家。可即便如此,你身上流的依旧是朕的血!”
皇帝拂袖。
“在你母后亲自设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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