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!
徐斌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。
这老妖婆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突兀地提这茬?
脑子飞速运转,无数个念头闪过。
瞒是肯定瞒不住的,大堂之上若被查出欺瞒,那可是掉脑袋的欺君之罪。
他迅速稳住心神,抬起头,神色坦然迎上那两道锐利的目光。
“回和敬公主殿下,微臣确实曾在太后秋宴上,偶遇过一位女扮男装的小姐。当时她自称十四公子,听闻微臣在外开设药膳馆,曾经向微臣讨要过安神的方子。”
“当时并未细想,但如今听和敬公主这般问起,微臣斗胆猜测……那位小姐,应该就是安宁郡主吧。”
话音刚落,大殿内顿时掀起一阵压抑的哗然。
还没等梁昭华表态,一旁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六皇子梁睿琛犹如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,跳了出来。
“父皇!您都听见了吧!”
六皇子梁睿琛指着徐斌的鼻子。
“这狂徒!他竟敢编造出郡主向他讨要安神汤药方子的弥天大谎!谁不知郡主最为害羞,从不与陌生男子说话,徐斌简直是藐视皇家威仪,还请父皇立刻将他拖出去严惩不贷!”
徐斌缓缓转过头,盯着六皇子梁睿琛。
“殿下,您连半点事实证据都没查证,仅凭主观臆断,就要让陛下治我的死罪?”
“今日微臣算是长见识了。世人皆传殿下赏罚分明,如今看来,这传言的水分……怕是比护城河还要深啊。”
六皇子梁睿琛被这句话气得双眼翻白,又要发作。
一直冷眼旁观的梁昭华却微微蹙起了秀眉。
她的目光钉在徐斌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。
这狂妄的姿态,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眉眼,为何竟给她一种极其古怪的熟悉感?
仿佛在哪里见过,却又如坠云雾,死活抓不住线索。
梁昭华强压下心头的异样,冷冷打断了徐斌的嘲讽。
“徐斌,你莫要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。安宁郡主平日里深居简出,怎可能自降身份主动与你答话?”
面对这咄咄逼人的质问,徐斌忽然笑了。
他没有回答和敬公主,而是径直转过身,目光越过重重叠叠的席位,精准地落在了林迟雪身上,眼神瞬间变得温柔。
“娘子。”
“那日赛文会上,坐我身边的可是十四公子,也就是安宁郡主,当日我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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