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入局!韩峥源此番进京,贺寿是假,想借机将徐家那个宝贝嫡子徐文进从天牢里捞出来,才是真。”
“徐文进?”
林宝芝眉头皱成了川字,一脸的不屑,“那个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的蠢货?早前被徐慎昌吹嘘得天上有地下无的,结果呢?在诗会上竟敢抄袭先帝当年送给太后娘娘的情诗!真是色胆包天,诛三族都不为过!”
提到这桩丑事,钱氏更是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谁说不是呢?可架不住人家背后有皇后娘娘撑腰啊。听说诗会一结束,事情败露,皇后娘娘为了保这个远房侄子,在太后寝宫外头足足跪了一个时辰,膝盖都肿了才把脑袋保住,只判了个秋后问斩。”
林宝芝听得不耐烦,摆了摆手。
“那是徐家的烂摊子,与你我何干?难不成还能牵扯到咱们忠国公府头上?”
“我的大老爷哎,你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来?”
钱氏伸出手指,虚空点了点大房的方向,语气阴冷,“这跟咱们没关系,跟大房那位小徐诗仙关系可就大了去了!你想想,若是徐斌那日在大堂之上所做的惊世诗词皆为抄袭,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,太后娘娘会如何震怒?”
林宝芝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“你是说……徐慎昌想在寿宴上动手脚?”
“必定如此!”
钱氏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,“为了救嫡子,徐慎昌必然要找个替死鬼来平息太后的怒火。只要借助韩峥源这张铁嘴,在寿宴上当众撕下徐斌的伪装,将抄袭这盆脏水泼到徐斌身上,那徐文进的罪名自然就轻了,甚至能说是受了庶弟蒙蔽。”
“虎毒还不食子呢,到底是亲儿子,徐慎昌能狠心到这份上?”
林宝芝虽然贪婪,乍一听这等毒计,也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
“亲儿子?呸!”
钱氏狠狠啐了一口,满脸鄙夷,“徐斌不过是个养在乡下的野种!若不是林迟雪那死丫头腿瘸了,徐家舍不得嫡子受辱,这私生子怕是这辈子都得烂在泥地里,永无天日!如今倒好,这小畜生不光傍上了咱们林府,还把徐文进送进了大牢,徐慎昌怕是恨不得喝他的血、吃他的肉!”
她越说越兴奋,双手紧紧攥着帕子,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房倒霉的模样。
“咱们只需要顺水推舟,等徐斌在寿宴上身败名裂,被治罪下狱的时候,再将军饷亏空这把火烧起来……到时候,这忠国公府里,还有谁能跟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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