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让人犯困。
萧家铁匠铺在镇子最东头,挨着一条小河。铺子不大,两间门面,外面是打铁的地方,里面住人。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,上面写着“萧记铁铺”四个字,风吹日晒,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萧锋推开门,热气扑面而来。
炉火正旺,一个中年男人光着膀子,抡着铁锤,正在敲一块烧红的铁坯。汗水顺着他脊背的肌肉纹路往下淌,每一锤落下,火星四溅,映得他古铜色的皮肤闪闪发亮。
“回来了?”男人头也不抬,声音闷闷的。
“嗯。”萧锋往旁边的竹椅上一躺,“爹,今天打什么?”
“菜刀。镇上王婶订的,要三把。”
萧锋哦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叮当。叮当。叮当。
单调的声音在铺子里回荡。萧锋躺着躺着,眼皮又开始发沉。昨晚他又偷偷爬起来练剑,练到后半夜才睡,早上又被娘拽起来去演武场,困得要死。
“昨晚又练剑了?”萧山忽然问。
萧锋一个激灵,睁开眼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萧山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继续打铁。
萧锋讪讪地笑了笑,坐起来,看着父亲的背影。炉火映在他背上,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流淌,每一块肌肉都像铁铸的一样。父亲的铁锤落下时,整个铺子都在轻轻震动,那力道,比演武场那些教习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萧锋有时候想,如果父亲不是打铁的,而是去演武场当教习,肯定能把那些废物教习打得满地找牙。
但他知道父亲不会。
父亲从十年前那件事之后,就再没出过剑。
萧锋六岁那年,亲眼看见父亲站在落霞峰顶,一剑斩灭了三百里外黑风寨的匪徒。那时候他还小,不太懂那一剑意味着什么。后来长大了,他才慢慢明白,能一剑斩杀三百匪徒的人,在剑域至少也是宗师级别。
可父亲偏偏就窝在这个小镇上,打铁为生,一打就是十年。
“爹,”萧锋忽然开口,“你说我是不是真没剑道天赋?”
萧山手上的锤子顿了顿。
“谁说的?”
“没人说。我自己觉得的。”萧锋看着屋顶,“练了十年剑,连剑意都没摸到边。镇上那些废物都笑话我,说我有个厉害的爹,自己是个废物。”
萧山没说话,继续打铁。
叮。叮。叮。
萧锋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应,翻身坐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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