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悄悄给她塞糖果,她跟着父亲巡店,李伯便偷偷给她铜板让她买糖葫芦去。
父亲忙的时候,是刘叔教她看的账册,是李伯陪她巡的店。
在这京安城举目无亲的时候,每每到夜里,她都很是想念汴城的那些人和事。
当初的林家被烧了个精光,她的回忆也被烧成了灰,其他仆人伙计都散的散,走的走,只有刘叔和李伯一直没走,陪着她对抗那些所谓的亲叔伯。
她被关在林家祠堂的时候,也是他们跑出去将远在其他城市跟货的林世明找了回来,才将她救了出来。
她才得以逃脱,没嫁给老头做小妾,还能将父亲大部分家财兑换成银票带到了京安城。
出发之前,她将两位叔伯的契书都还给他们,还给了丰厚的安家钱。
当时她还记得上马车时,两人眼中含泪的模样,她更是在马车上哭得不能自已。
她当时只知道前路迷茫,此去不知道是福是祸。
前世,她到了京安城直至嫁入温府十年,都不曾再见过两位叔伯。
最后一次知道是听闻汴城的商队从京安城路过,有人在打听她,她当时没细想,待想明白追出去的时候,那商队已经走远了。
如今想来,极有可能是他们。
三人久别重逢的话说完,才各自拭着眼角的湿润坐下。
商铺里头还没有伙计,林月瑶却看到里面已经被他们打扫整理得赶紧整齐,就连后面住人的位置都已经安置好了。
原本她只来得及让习秋买了两张床榻放进去而已,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。
“刘叔、李伯,委屈你们了。”
林月瑶心中有愧,这样的环境与他们在汴城想比,自然是差了许多的。
他们二人在汴城也有自己的商铺小生意,当年她除了给安家钱,还将父亲留下的两间商铺赠予了他们,林家叔伯也因此和她大闹了一场。
在汴城,他们算不得富裕,但吃穿用度住也都是上乘的。
刘琨连连摇头:“没有,小姐,我们这怎么能算得上委屈呢。”
说罢,他心中一酸,他们二人来到京安城也有些时日了,虽一直没见到小姐,但却也听说了不少关于小姐的事。
也知晓小姐那温府受了多少委屈,逼得她只能为自己再谋出路。
他庆幸的是小姐还知晓去信给林世明,更庆幸林公子告知了他们。
他们才能过来陪小姐东山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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