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不看萧野,每次他闯祸,最后都是阿兄出来给他求的情,有的时候,还要分担了他的惩罚。
小时候觉得阿兄无敌好,现在长大了只觉得对不住阿兄。
萧野走至他身旁,弯下身子伸手将他扶起来,声色温和地说:“你犯的本就不是大事,无需阿兄求情,只是与祖母说一说,祖母气也就消了,母亲也就不追究了。”
不过又是在众人面前行侠仗义了罢,只是对方这次是个女子,母亲和祖母便如临大敌。
在他看来,都过于小题大做了。
萧玦被他搀扶着站起来,说:“阿兄,你莫要再管我的事了,我就是被罚也是活该,你照顾好你自己。”
这是他的真心话,他撑着阿兄的手臂站起来,掌心之下都能感觉到阿兄连小臂都瘦了。
他们兄弟二人,从小到大,萧野循规蹈矩,学富五车,京安城最年少的状元郎,萧家的荣耀,更是父亲母亲的骄傲,但却身体羸弱,不能习武不能骑马,只能舞文弄墨,季节变幻还时常生病。
萧玦则不一样,仿佛丢到泥土里都能长大般的野性,自幼摸鱼打鸟,走街串巷,舞刀弄枪不在话下,养成了肆意潇洒的性格。
两人性格天差地别,但却感觉极好,萧野疼爱这个弟弟,萧玦敬重这个兄长。
“阿兄无事,春季到了,老毛病犯了罢。”
萧野说罢轻咳了几声,随即让人进来扶他回房。
从祠堂到萧玦的院子不算远,但也不近,脚麻的情况下,这条路他硬是挪了半天。
萧野耐心也好,陪着他慢慢挪回去。
好不容易坐下,让府医给他敷膝上跪出来的淤青,萧玦才问萧野:“阿兄,你也知道我为林娘子出头的,为何你不生气?”
萧野倒了杯了茶,反问他:“我为何要生气?”
“大家都觉得林娘子是小城的孤女,还是商贾出生,没背景没靠山没门楣,出身又不好,我为她出头,败坏了萧府的名声。”
这些话他虽然不愿听,但放在众人跟前这就是事实,林月瑶孤苦无依,所以活该被他们欺负?
萧野拿到嘴边的茶盏顿了一下,放回去,看向他:“阿玦,你觉得这是她的错吗?她的出生本就没得选择,她来到京安城兴许是她唯一的活路了,她不偷不抢,清白人家出身的女子,父母还对温家有恩。”
说罢,他看萧玦的眼光倒是多了一分赞赏之色:“你能看到她的好,为她出头,说明你正直大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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