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太后垂眸看去,眉头紧紧蹙起。
“迟欲烟,这手绢,你可认得?”
那是一方寻常的青布手绢,上面绣着她独有的花样。
是她的东西,没错。
她明明一直随身携带,怎么会落到清玄手里?
迟欲烟目光微转,不动声色地斜睨了一眼不远处的嘉南公主
太监将手绢缓缓展开。
里面赫然包着一小撮泛着淡淡黑气的药渣,与药鼎之中那焦臭的残渣气味如出一辙。
清玄立刻上前,义正词严:“太后明鉴!这便是臣在药鼎旁亲手找到的铁证!手绢之上,不仅有她的印记,还沾有阴邪之气,与毒害陛下的毒物一模一样!她敢说,这手绢不是她的?”
沈太后捂着鼻端,厌恶地用指尖挑起手绢,目光冷厉地看向迟欲烟:
“迟氏,这东西,是你的吗?”
“是。”
迟欲烟没有半分犹豫,干脆利落地承认。
一语落地,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果然是她!”
“铁证如山,她居然还敢狡辩!”
“此女胆大包天,竟敢谋害陛下!”
立刻有与镇北侯不和的大臣趁机出列,跪地奏报:
“太后娘娘!此女是镇北侯风卿玄带进京的,如今犯下这等滔天大罪,此事定然与镇北侯脱不了干系!请太后下令,严惩迟欲烟,彻查镇北侯!”
“请太后严惩!”
附和之声此起彼伏。
沈太后眼中杀意翻涌,几乎要溢出来,她再次狠狠拍向床榻,厉声呵斥:
“铁证如山!迟欲烟,你还不立刻跪下认罪!”
迟欲烟垂在身侧的手指,微微收紧。
到了此刻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今日这一局,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他们真正的目的,根本不是除掉她,而是要借着她的手,把罪名引到风卿玄身上,趁机拔掉镇北侯这颗眼中钉。
好一个一箭双雕,好一手借刀杀人。
沈太后,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盘。
可她迟欲烟,从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,她的人也不是可以随便被利用的。
“我无罪。”
迟欲烟缓缓抬眸,目光清澈而坚定,直直望向高位之上的沈太后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又为何要认呢?”
她顿了顿,语气平静,十分自信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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