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向顾宴勋时,眼中已多了几分坚定:"现在你亲眼所见,我在这里工作。就算我们之间有法律上的夫妻关系,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工作。"
顾宴勋脸色铁青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成拳:"放着霍氏集团的大案子不管,偏要窝在这间破画廊,你到底图什么?"
容昭懒洋洋的说:"顾总开的价码,连我这里的实习生都不如。怎么,霍氏最近资金周转不灵?"
裴鹿宁噗嗤笑出声来,还得是她的姐姐。
顾宴勋的脸色瞬间阴沉,西装袖口下的腕表反射着刺眼的光。
他看着裴鹿宁,咬着牙说:"职位随你挑,薪资你说了算。"
容昭慢条斯理的说:"真不巧,我这儿永远比顾总多开一万。不过……"她忽然转向裴鹿宁,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,"就算我少拿这一万,宁宁也会选我,对吧?"
“没错,在这里我很快乐,不是钱可以衡量的。”裴鹿宁抬眼直视顾宴勋:“顾宴勋,霍氏集团的案子已经处理完了。如果没有其他事情,请别打扰我工作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顾宴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他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,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亲自来见裴鹿宁,得到的竟是这般冷淡的回应。"裴鹿宁!"他咬牙切齿地低吼,"你迟早会后悔的。"
顾宴勋说完就气愤的走了,裴鹿宁眸色森森。
容昭走到裴鹿宁身前,语气温和却带着保护意味。
"这种人不必理会。我在城郊还有几处房产,你可以挑一套住。"
裴鹿宁轻轻摇头,眉宇间浮现出一丝懊恼:"刚才是我冲动了,不该和他起冲突。"她望向容昭,眼中带着歉意,"他这个人睚眦必报,恐怕会连累到你。"
容昭心里清楚顾家在海城确实根基深厚,但就凭顾宴勋这点能耐想要对付她,这是不可能的。
“宁宁,你不要担心。没有关系,顾宴勋一个小喽啰,想对付我是不可能的。”
容昭说得很坚定,但是裴鹿宁还是心里很担心。
容姐姐大概是不知道顾家的势力,而且顾宴勋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。
刚才就不应该跟他正面发生冲突的。
本来就要过几天就要走了,不应该再连累容姐姐。
裴鹿宁忧心忡忡。
……
回到顾家时,顾宴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他冷冷盯着裴鹿宁,声音里透着讥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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