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火直窜上心头。她怎么敢如此任性妄为?他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发抖,指节都泛着青白。
"裴鹿宁!"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"你究竟要任性到什么时候?就为了一幅画?"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。这个女人居然因为一幅被毁的画,就要这样没完没了地闹下去。她到底想干什么?
"那幅画值得我付出一切。"裴鹿宁的声音很轻,却像刀子般锋利,"因为它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。"
裴鹿宁不想解释,她的心死并非只因那一幅画。当得知顾宴勋为秦雨棠做了结扎手术的那一刻,她就决定彻底放下了这段感情。
裴鹿宁向来是个极负责任的人。想到六天后自己要离开,手头的工作没有交接,会让共事的同事们为难。
思来想去,她决定过来辞职,好把手上的工作都妥善交接完毕。
说到底,她考虑的都是那些朝夕相处的同事。同事们都是有家庭的人,身上背负着养家糊口的责任,她生怕自己的离开会连累到他们,让无辜的人平白承受不必要的麻烦。
顾宴勋熬了整整一个通宵,眼中布满血丝。黑客对顾氏集团造成的恶劣影响让他怒火中烧,他不得不连夜处理这桩棘手的事。
他一个晚上没睡觉,裴鹿宁过来既不关心他彻夜未眠的疲惫,也不在意公司面临的危机,甚至连他熬得发青的脸色都视而不见,以前她是一个只要他精神稍差,都能敏锐察觉到的人。
现在居然只会无理取闹,顾宴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翻腾:"裴鹿宁,你知不知道昨晚公司出了什么事?"
"我当然知道,"裴鹿宁冷笑一声,"不就是被黑客入侵了吗?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是专门冲着你来的。"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"看来你们这段感情,也没那么多人真心祝福啊。"
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银针,精准地刺进顾宴勋的内心,他的肺管子都要被捅破了!
“裴鹿宁,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
顾宴勋双目猩红,声音嘶吼却震耳欲聋,每一个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裴鹿宁的目光掠过暴跳如雷的顾宴勋,静静地落在秦雨棠身上。
她早就注意到秦雨棠在装睡,现在顾宴勋吼得这么大声,总该醒了吧?
秦雨棠这才装作被惊醒的样子,在睁眼的那一刻,瞬间变得惊慌失措,活像个被抓现行的偷情妇人。
“大嫂,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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