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去熬药了。
这是妈咪第一次,没有看见她,这是跟爹地吵架了?
……
裴鹿宁走进厨房,嫁进来这五年,她对家里每个人的身体状况都了如指掌,还自学了中医,虽说算不上医术高明的医生,但调理身体的本事还是很厉害的。
裴鹿宁打开中药包,这是她提前配置好的。不过煎药前,她都在检查一下。
秦雨棠眼神得意地走进来,不时掩嘴咳嗽几声,故作歉意的说:"大嫂,真是辛苦你了,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,害得你还要特意为我熬药。"
裴鹿宁还在查看手中的药材,头也不抬地说:"不必谢我,要谢就去谢顾宴勋吧,是他吩咐我这么做的。"
秦雨棠脸上的笑意更深,一脸幸福的说:"宴勋就是太在意我的身体了,大嫂你不要误会。”
误会?她还会怕她误会?
嘴角的笑容AK都压不住,也是她以前太笨了。
真的以为顾宴勋对她是照顾守寡的弟媳,应有的责任。
早就已经变味了。
秦雨棠看裴鹿宁不说话,她继续说道:“大嫂,今天是恩恩不懂事,把你的画弄坏了,惹你生气了。我替他给你赔不是。"
见裴鹿宁仍不搭话,秦雨棠又小心翼翼地说:"大嫂,顾宴勋这个人性子倔,吃软不吃硬。你们要是拌嘴了,千万别赌气离家出走,他最见不得这个......"
裴鹿宁突然冷笑一声:"你这是在教我做事?"
"不是的,"秦雨棠慌忙解释,"其实他很好哄的,如果你惹他生气了,就给他做一份马祖卡甜饼,他最喜欢我做的马祖卡甜饼,别看他平时那么严肃,其实心软得很。”
"他爱吃你就给他做,做好了亲手喂到他嘴里。跟我说这些做什么,难不成要我学你狐媚勾引大伯哥?"
裴鹿宁这话像刀子般刺来,秦雨棠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她暗自诧异,从前那个温婉的裴鹿宁何时变得这般刻薄。
"大嫂,你又误会我了,我怎么可能勾引宴勋。宴勋对我跟恩恩,是同情是照顾。你千万别误会。”
没勾引?是顾宴勋不要脸贴上去的。
裴鹿宁对于他们是谁主动的,没兴趣。
秦雨棠叹了口气说:“大嫂,我知道你今天心里不痛快。离家出走这么久,宴勋没去找你而是让保镖押你回来,你心里更添了几分怨气。可有些话,我还是得劝劝你。"
秦雨棠那副假惺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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