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门。
白无尘知道顾绯霜是说动手就动手的性子，但他没想到她速度如此之快，力量如此之强劲。
仓促间，他只能在身前用黑气凝聚成一面刻画着哀嚎鬼面的盾牌。
拳头与鬼面盾牌结结实实撞在一起。
摧枯拉朽般的碎裂声响起。
那面看起来颇为不俗的鬼面盾牌，连一瞬都没能挡住，就在顾绯霜的拳头下，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炸开。
碎裂的黑气与鬼脸尚未消散，那只拳头便已穿透一切阻碍，狠狠砸在了白无尘胸口。
咔嚓！
清晰的骨裂声。
白无尘惨嚎一声，口喷鲜血，狠狠砸在后方蠕动渗血的肉壁之上，又弹落下来。
在簌簌下落的金色沙砾和崩落的肉块间翻滚了十几圈，才勉强停住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双臂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，显然已经断了。
脸上、身上那些龟裂的缝隙，在遭受重击后，蔓延得更开。
丝丝缕缕黑红色的、粘稠如同石油的液体从裂缝中渗出，看起来无比狼狈。
他还是不死心。
“你……你的灵力到底是怎么恢复的？”
他眼中充满了惊骇、怨毒，还有浓浓的不解。
这绝不是金丹期，甚至不像元婴期。
那股力量霸道、暴烈，充满毁灭性，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高贵，与他所知的血莲魔尊的魔功，似乎同源，却又更上一层楼。
顾绯霜根本不答，身影再闪，又至他面前，抬脚，对着他试图撑地的胳膊，狠狠踩下。
“啊！”
又是一声惨叫，那条胳膊被踩得扭曲变形，几乎嵌进了肉壁里。
“凭什么你的灵力能恢复？凭什么！”
白无尘痛得浑身抽搐，却仍在继续追问。
顾绯霜的回答是另一脚，踹在他肋下。
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。
白无尘大口咳出黑血。
“你算计我，想拿我当养料。”
顾绯霜声音冷极了，脚下不停，每一次都狠狠落在白无尘的关节和要害。
动作粗暴得如同在碾碎一只臭虫。
砰！
一脚踢在膝弯，骨头碎裂。
“你动了我的人，还装神弄鬼，把我骗到这个恶心的地方。”
她弯腰，一把抓住白无尘的头发，将他整个人提起来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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