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保走进了店内。
“爷,您来……”跑堂的小六子刚要说话,吴四保掀开西服,亮出了腰间的手枪比了个噤声手势。
小六子乖乖闭上了嘴,战战兢兢立在了一旁。
他们早做足了功课,像吴四保、林芝江这些头目一清二楚,同时也设定了暗语。
普通人是“这位客官。”
遇到76号的人,则是“爷”打头。
刚刚那一声,足够掌柜听到了。
吴四保轻手轻脚走到诊室外边,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下来。
里边很安静。
什么也听不到。
咵啦!
吴四保双手一分,粗暴推开了门。
“姐夫?”王学森颇是诧异,刚要起身打招呼。
“别动!”
“要不脉象就乱了”
正在沉吟把脉的杜松,一手搭脉,一手轻抚着山羊胡须,颇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神医风范。
“脉象下沉,虚火旺盛,王先生这身子被掏的有些利害,该重滋补了。”杜松沉声道。
“咳咳。”王学森装作有点尴尬。
“我给你开个大补方子,准保你生龙活虎。”杜松提笔,唰唰写起了方子。
“谢谢杜掌柜。”
“姐夫,你怎么来了?”
王学森系好袖扣,起身打招呼。
“上次不是听你说杜大夫灵验,正好我有个朋友虚的很,房事乏力,叫我路过这边给他带副药。”
“这不凑巧了。”
吴四保干笑道。
“你这位朋友不会是你吧?”杜松一双小眼透过黑框眼镜,上挑盯着他道。
“嘿。”
“你这老头咋说话的,信不信我大耳瓜子抽你。”吴四保被当场拆穿,丑脸一板恼火道。
“这位先生,我观你眼泡浮肿,这是典型肾虚阳亏之状。我行医这么多年,这双老眼错不了。”杜松老炼说道。
“你这老……”吴四保很恼火,又被他神医气势拿住,怕得罪了,一时间尬住了。
“杜掌柜,你照单开药就是了。”王学森连忙打圆场。
“这肾虚又分阳虚、阴虚,叫你朋友来,我得把了脉才好对症下药。”杜松装着派头抚须摇头道。
“再敢哔哔,老子一枪崩了你。”
吴四保火了,拔出枪拍在了桌上。
“杜掌柜,吴先生是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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