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点滑。
他费力地把那个卡在缝隙里的东西抠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圆筒,大概小臂粗细。
上面还缠着那种军用的防水胶带。
因为年代久远,胶带边缘已经有些发黑,但依然裹得严严实实。
这绝对不是机器零件!
“康哥!有发现!”
陈康正在核对清单,见蒋皓这副见鬼的表情。
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有我顶着。”
“不是,你看这个!”
蒋皓颤抖着手。
“这玩意儿藏在那台报废的机底座夹层里,那是死角,要是不拆碎了根本发现不了!”
陈康先是用指腹在油纸包上细细摩挲了两下。
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小折刀,刀尖挑开防水胶带的边缘。
胶带脱落。
陈康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将图纸摊开。
角落里,《老式缝纫机的改良构想》。
“徐聪健,这是徐工的字!”
蒋皓把脑袋凑过来。
只瞅了一眼落款。
“你认识?”
陈康挑了挑眉。
蒋皓脸上惋惜。
“何止认识,他是咱们厂九年前的神人!那是真正的大拿,工程师里的顶梁柱。”
“现在厂里还能转的这些老家什,全是经徐工的手改过的。”
“他改过的机器,那是出了名的皮实,咋造都不坏。”
“当年我就跟在他屁股后头当学徒,他随便指点两句,都够我受用半辈子。”
“可惜徐工那人太轴。他只认技术死理,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。”
“厂里那帮只会喝茶看报的老领导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陈康点了根烟。
“后来因为一次技术改造的分歧,那帮外行居然想指挥内行。”
“徐工气不过,跟他们在大会上拍了桌子,大吵一架。”
“第二天他就递了辞职信,撂挑子走人了,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。”
“我一直把他当偶像。没想到,他走之前,把心血都藏在这了!”
“妙啊,这飞轮的力矩设计,把死点完全避开了,起码省力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”
蒋皓越看越激动。
“康哥,这是宝贝!这绝对是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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