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敢违背珍大爷的吩咐,却总是劝我不要声张。”
“后来甚至不敢在我的房中睡,装聋作哑,默认了此事。”
“婆婆应该也察觉到了,她几次暗中和侄媳说要和公公保持距离。”
“侄媳岂不想洁身自好,我多次哀求珍大爷放过,可是珍大爷根本不放手。”
“我也不好和婆婆多说,珍大爷是她的丈夫,她到时候还不知道信我还是信他呢……”
“那你想没想过去找老太太做主?”贾璟皱了皱眉,问道。
秦可卿摇头,声音低如蚊呐:
“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!她也管不到珍大爷。”
“到时候若是珍大爷反咬一口,说是侄媳勾引,那我还如何做人?”
“且侄媳家早已经败落,家父这一向身体也不好,若是在把这丑事闹大,我怕家父到时候会呕死……”
贾璟静静地听着,目光始终落在秦可卿的脸上。
难怪原著中秦可卿只能屈从贾珍,这丈夫、婆婆、娘家皆靠不住,无人可求。
面对贾珍这个在宁国府称王称霸的公公,她一个女子又能怎么抵抗呢?
而且这世道,对男子到底宽容一些,对女子到底苛责几分。
旁人若是知道这件事,怕是只会把扒灰勾引的脏名扣在秦可卿的头上。
对于贾珍,只会骂一句贪嘴儿的猫一样、男人家都是这副德行、老不修之类的,不痛不痒的,连贾珍的皮都伤不到。
其实后来荣国府的主子们,不一定是不知道此事。
凤姐就听焦大当面骂过“扒灰的扒灰,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”,她当时脸色一变,不像是一无所知的样子。
所以,秦可卿面对这样的公公,她是没什么选择的!
若是无人帮助,她只有死路一条。
贾璟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道:
“此事不好处理!不管是诉诸官府还是族里处理,亦或者让你和蓉哥儿和离,怕都是不妥。”
“诉诸官府的话,按《大汉律》,儿媳告公公,是忤逆不孝,不论虚实,先杖责五十。”
“且府上也绝容不得一个举告公公的媳妇。”
“族里处理也不妥,贾珍是宁国府之主还是贾家族长,族里不会让这样的丑事宣扬出去,这对我贾家的名声有碍!”
“且闹到族里对你的名声也极为不利!”
“至于和离,你若是和离回了家,怕是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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