厮还是好的,或者说他们还没资格、没机会去作恶。
坏的多半是那些有权有势的管家或者积年的老奴婆子,他们仗着资历深厚,在贾母等人的宽纵下,逐渐迷失自我。
贾璟冷哼一声,朗声道:
“我家向来以仁厚治家,本想着赖家是几辈子的老奴,该给一份体面。”
“谁知养出了这般草芥人命、恶行累累的刁奴!简直死不足惜!”
“来人!将赖大、赖二拉下去,杖毙!派人以追赃的名义将赖家抄家,其家凡是做过恶事的全部重处。”
“该杖毙杖毙,该发卖发卖,绝不姑息!其家所有宅院、田产、商铺、浮财,全部罚没。”
“还有他家那个赖尚荣……”
赖大听到贾璟提到赖尚荣,抬起头来急声道:
“侯爷!尚荣已经不是府上奴才,他如今也是朝廷命官,你无权处置!”
赖大知道赖家这次是无法幸免,只想着能保住自己儿子这一脉,以后说不定还能有东山再起之时。
“呵!本侯无权处置!背主之奴,即使飞上高枝,本侯亦能将其射落,并收回其窃取的一切。”
“来人!拿本侯名帖,去知会宫里的夏内相一声,就说赖尚荣捐官资财来源不明,出身贱籍、蒙混捐纳。”
“请夏内相的皇城司出手拿下其人,严查其罪,为朝廷除此害群之马!”
贾璟言语平静的吩咐道。
《大汉律》的捐纳条例明载,对于官员财产来源、出身审查皆有严格规定,赖尚荣这事一查一个准。
至于请皇城司出手此事是否会犯忌讳,贾璟之后自然会有奏章呈报景盛帝。
他现在已经习惯有事没事给景盛帝写一封奏疏,汇报下个人每日的行为和想法。
就像景盛帝心里有事总习惯和贾璟诉说一般。
赖大听到贾璟要请皇城司出手拿人,心中顿时惶恐之极!
皇城司的诏狱可是大汉所有官员最不愿意进去的地方,哪怕他只是个下人,也知道“诏狱之祸”四个大字。
赖大简直不敢想象,自己那身娇肉贵的儿子若是进了诏狱,会是个什么凄惨下场。
“侯爷饶命!侯爷饶命,奴才认罪认罚,只求您高抬贵手,看在我家几辈子服侍的份上,饶我家的尚荣一命……”
赖大整个人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,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地向着贾璟磕头求饶。
没几下,就将地面染成一片刺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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