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哥刚到兵部任职不久,就出了这么个事,给了上下同僚留下了不好的印象,以后在本部还不被人戳脊梁骨?”
“这事闹的他这两个月都心情不好,整日里沉着个脸。”
“还有前几日从霸上大营那边回来,更是把家里的古董瓶子都砸了几个,说是你家那个璟哥儿在圣上面前骂他不懂军务!”
王夫人闻言脸色一沉,贾璟如此对待王子腾,无疑是不给她脸面。
她冷冷的道:
“哥哥是正三品的兵部侍郎,当过京营节度使,还巡过边,是极知兵的人,那个庶子凭什么骂他不懂军务?”
“他才当几年官,就敢如此轻狂无礼?”
王夫人对贾璟本就没什么好感,现在更是厌恶了几分,言语中满是不忿。
朱氏面色沉凝,听出了王夫人语气中的不满,附和道:
“谁说不是呢!论起来,你哥哥也是那个庶子的长辈,竟敢如此放肆!真是小儿得志便猖狂!”
“但谁让他现在正当皇帝的宠呢!你哥哥也只能退避三舍,暂时不去和他计较!”
“不过你哥哥说了,那个庶子小小年纪不知收敛,做人做事不留余地。”
“看着烈火烹油的气象,实则未必就是好事。怕是迟早要被人清算,没个好下场。”
王夫人闻言面色缓和了点,轻笑道:
“我看也是如此!总是听他在外面骂这个国公,杀那个侯爷的,就不像是个有福气的人!”
“如今能仗着天子的宠信,有贾家先祖的余荫,能无法无天一段日子!”
“但天子还能一直这么宠信他不成,只盼着有一日落了难,别牵连到我和宝玉才好!”
朱氏笑道:
“那不会!你们是二房,和他们那边到底隔了一层!再说只要你哥哥还在,也不会让你们出事!”
“只是你哥哥如今也难,唉……”
朱氏说到这里,玉容顿了顿,欲言又止。
王夫人见状,忙问道:
“嫂子是有什么话要说,咱们一家人还有什么不好说的!”
朱氏开口道:
“是这样的!前阵子皇帝不是带着你哥哥他们去视察京营和霸上大营吗?”
“听你哥哥回来说,皇帝对于京营的整军情况十分不满,回宫之后,狠狠地批评了京营节度使牛伯爷。”
“说他只顾开国一脉武勋之间的同僚之情,不把国家大计放在第一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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