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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属打火机被她扔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随后她两条长腿交叠,身子后仰,摆出一个极其慵懒的姿势。
“解释什么?”
柳溪月把玩着自己的发梢,视线懒洋洋地扫过对面两个女人。
“解释我是怎么帮他缓解肌肉酸痛的?”
“还是解释这套衣服的设计理念?”
林雪薇冷笑。
“怎么?敢做不敢认?”
“你那叫缓解酸痛?”
“我看你是想让他精尽人亡。”
柳溪月噗嗤一声笑了。
她从沙发上站起来,赤着脚一步步走到陆远面前。
无视另外两道杀人的视线,她伸出一根手指,在陆远胸口的抓痕上戳了戳。
“嘶——”
陆远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本能地往后缩。
“某些人啊,就是太端着。”
柳溪月转过身,正面迎战林雪薇和楚潇潇。
“想要就要,想给就给。”
“哪那么多弯弯绕绕?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这事儿能怪我吗?”
“机会,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。”
“我是带着诚意来的。”
柳溪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布料稀少的护士装。
又指了指林雪薇带来的鸭架汤,和楚潇潇手里的档案袋。
“你们呢?”
“一个带着鸭架子,一个带着案卷子。”
“大晚上的。”
“你们是觉得陆远饿了想啃骨头,还是觉得他闲了想背法条?”
柳溪月嗤笑一声,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嘲讽。
“搞搞清楚。”
“男人是视觉动物,更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。”
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?”
“那是对于被动等待的人来说的。”
柳溪月弯下腰,脸颊贴着陆远的耳朵,放大音量道。
“对于主动出击的女人来说。”
“只要我想吃。”
“别说是豆腐。”
“就是铁板烧,我也能趁热给他吞了。”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林雪薇握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。
楚潇潇的脸红一阵白一阵。
虽然这话糙得没法听,但不得不承认,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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