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脸上有些挂不住,匆匆报了个价。
“起拍价,二十块灵石。”
没人搭理。
只有嘘声。
眼看就要流拍,包厢里的徐元终于动了。
“二十。”
全场目光汇聚向那个不起眼的包厢。
“哟,还真有冤大头?”
徐元没理会那些嘲讽,在包厢里翘着二郎腿,声音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。
“刚好缺个趁手的摆件,回去给侄子当个玩意儿摔打,省得他老霍霍我的法器。”
这时,大厅角落里有个尖嘴猴腮的散修眼珠一转。
也不知是想恶心人,还是真觉得有漏可捡,尖着嗓子喊了一句。
“三十!”
徐元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四十。”
“五十!”那散修还在试探。
徐元似乎失去了耐心。
“六十。再高你就拿回去当祖宗供着吧,爷不要了。”
那散修缩了缩脖子,六十块灵石买个烂木头,万一砸手里可是半年的苦修。
“成交!”
主持人锤子落得飞快,生怕这唯一的冤大头反悔。
徐元瘫在椅子上,掌心却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到手了。
紫色情报,诚不欺我。
天字号包厢。
这里视野最好,地毯都是用二阶妖兽的皮毛铺就。
赵秋月一袭淡黄长裙,正透过水晶壁看着刚才竞价的那个小包厢。
在她身旁坐着个容貌更甚几分的少女,眉眼间透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。
正是赵家旁支的骄女,赵月白。
“那就是你说的徐元?”
赵月白葱白似的手指剥着一颗灵果,语气里满是挑剔。
“嗯,就是他。”
赵秋月收回目光,语气温婉。
“上次若非他归还了母亲的玉佩,我也少了个念想。”
“此人虽是散修,但心性沉稳,而且似乎在制符一道上颇有天赋,如今已是一阶下品符师。”
“月白,你那一脉正缺个入赘的女婿来打理俗务,我觉得他不差。”
“符师?”
赵月白嗤笑一声。
“堂姐,你莫不是在说笑?十年练气三层,这种资质,便是那地里的杂草都比他长得快。”
“资质是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