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眼皮底下跑了。
父皇要我去把人抓回来。
若是剿匪不成,那就是我的无能。”
贵妃沉默片刻,又从袖中取出那只白色小瓷瓶,搁在案上,轻轻推过去。
“母妃这里有药。
吃了像中剧毒,脉象也乱,御医查不出来是什么毒药,就算研究解药,一时半会他们也研究不出来。
你躺上十天半月,拖过剿匪的日子……”
谢景行没有接,甚至没有看那瓷瓶一眼,“母妃,父皇已经对我失望了。
我若再装病怯战,他就不仅仅是失望。”
贵妃张了张嘴,终究没能说出什么。
她看着儿子的侧脸。
二十出头的人了,眉目间早已褪去少年时的锐利,取而代之的是她不愿看清的沉郁。
他是她生的,她比谁都明白,他不是不怕,他只是不能露怯。
谢景行转回来,神色松了几分,“母妃,你放心儿子不是去送死的。”
他迟疑一会,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说。
片刻后,还是压低了声音:“虎头寨二当家,胡彪,我已经买通了。”
贵妃抬眼。
“一万两银子,一个六品县令。
他答应了,今天就有回信。”
对于母妃,他不需要隐瞒。
贵妃张了张嘴,想说你小心些,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那母妃先回寝殿。”她起身,“时辰差不多了,你父皇要是醒了不见我会起疑的。”
谢景行起身送她,到殿门口时贵妃停了脚步,回头看他一眼,终究什么也没说,只点点头,扶着宫人的手去了。
殿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谢景行站在窗前,看母妃仪驾转过宫墙,鎏金伞盖在晨光里渐行渐远。
他站了很久,久到廊下的内侍都忍不住探头。
刘魏就是这时候进来的。
步履急而无声。
谢景行没回头,只问:“那边情况怎么样了?
他可有答应?”
刘魏停在三步外,躬身。
“王爷,合作不成了。”
谢景行的手在窗棂上顿了一瞬。
“说理由。”
“属下今日按约去接应,等了两个时辰不见人来。”
刘魏垂首,不敢抬头。
“后属下觉得不妥,托人打听,原来虎头寨二当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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