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!你啥也不懂!”
......
呼延毕骨帐下的文臣武将们‘主和’的跟“主战”的双方各执一词,争执不休!
双方的人数都差不多......搅得呼延毕骨一个脑瓜子两个大!
“报!”
这个时候,一个羯胡兵跑了进来汇报:“报告大汗!抓到了一个梁人的奸细!”
此话一出,全场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奸细?”呼延毕骨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是的!他自称,是从吕成良那里逃出来的,叫房直!”士兵回答道。
“让他进来!”
“遵命!”
......
少时,但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书生被从营帐外给拽了进来,他跌跌撞撞的,见到了呼延毕骨,直接给跪下了,不停的磕头!
原本,那些主战派的人,对梁人的态度就是憋屈加不服!
现在看见了这个梁人直接跪下,像捣蒜一样的给羯胡可汗磕头,他们心中的不服气就更甚了!
“说!吕成良派你来干啥的?”羯胡可汗用不太熟练的天朝话问那个‘奸细’。
“大汗!我......我不是奸细!”
房直解释道:“我是从吕成良的帐下,逃出来的!”
“什么?逃出来的?”
“是啊大汗!吕成良要杀我,我实在是没有活路了......呜呜!还望大汗收留!”
“可汗!”
呼延毕骨手下的一名大臣说道:“此人能从吕成良的麾下逃过来,想必定是作奸犯科之辈!留他不得!”
“是啊大汗!”
另一个羯胡大臣也说:“在吕成良那里是垃圾,来到我们这里也是垃圾!我们羯胡不是垃圾场,不要这等败类!”
羯胡的大臣们七嘴八舌的嚷嚷着,全都主张杀了房直!
“大汗!我不是垃圾,我有话说!请让我把话说完!”
“说什么说?左右!把他推出去,先剥皮,后枭首!”
“对!然后用大铁锅煮熟了,喂狗!”
“大汗!让我把话说完!”
“够了!”
呼延毕骨大声喝道:“让他说完!我倒要听听,吕成良要耍什么花招?”
“大汗啊!”
房直像是狗一样的趴在地上,解释道:“大汗,我不是奸细,我是宇文监军的人......在岭北都指挥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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