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砚川眸色多了几分肃穆:“爸,我很认真。”
秦鸣谦看他这份难得郑重的态度,就放了心,又问:“那云笙呢?”
秦砚川声音平和:“云笙也很认真。”
秦鸣谦狐疑的拧眉。
但事已至此,他也实在懒得再多说了,只摆摆手:“算了,奶奶那边,我会劝劝她。”
“多谢爸。”
-
秦砚川从茶室出来,云笙还在客厅等他。
他先看一眼云笙如常的神色,没有任何闪躲,又看一眼陈锦的脸色,似乎不大好。
他心里大概有了数,神色又和缓几分。
“锦姨,我和云笙先走了。”
在礼节上,秦砚川从来都是没得挑的。
陈锦欲言又止的看一眼云笙,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:“路上当心。”
“那锦姨再见。”
云笙挥挥手,秦砚川牵着她离开。
陈锦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,脸上又多了几分愁容。
秦鸣谦从茶室走出来:“你这是怎么了?云笙怎么说?她不乐意?”
“那倒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不高兴什么?两个孩子情投意合的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“你忘了当年的事?”
秦鸣谦顿了一下,眼里也多了些黯然:“那毕竟,也不是云笙的错。”
“说是这么说,日子过久了未必这样想,而且……”
陈锦皱着眉:“云笙太老实了。”
秦砚川又太聪明。
刚刚云笙竟然还说秦砚川不容易。
云笙都苦成什么样儿了,她竟然还心疼起秦砚川来了!
他到底哪里不容易?
从小就作为秦家长子继承人被寄予厚望,便是秦辞岁出生后也半点没撼动他的地位。
说是众星捧月也不为过。
只是他性子又从小就孤僻,不爱亲近人,甚至冷血到了骨子里。
她刚嫁进秦家的那年,老太太养的兔子丢了,家里的佣人上上下下的四处找,她也是急的帮忙到处找。
最后在后庭院里,听到后院养的藏獒的撕咬声,才找过去。
发现那兔子都被啃的只剩下半个脑袋了,血淋淋的一片,吓的她失声尖叫,险些摔在地上。
一抬头,看到了对面的阳台上,一直平静的注视着这个血淋淋的场面的秦砚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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