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,我不知道。”纪北存支支吾吾起来。
云笙忽然抓住他的胳膊,脸色都变了:“你说砚川哥去过英国?!”
纪北存僵着脸不知道该怎么答话:“我……”
云笙定定的看着他,纪北存终于撑不住一巴掌拍自己脸上:“我错了,我真不该喝这一顿酒!”
林溪拍过去:“你倒是快说啊!”
纪北存一手抓了抓头发,哭丧着脸:“是,去年你平安夜进医院那次,砚川哥赶来了。”
“他来云笙怎么不知道?”林溪震惊。
“云笙昏迷着呢,当然不知道,砚川哥把我揍了一顿,然后在她床边陪了一宿,直到第二天一早云笙醒来出院他才走。”
纪北存急忙跟云笙说:“你可千万别跟砚川哥说啊!他警告过我,让我不许把他来过英国的事跟你说。”
纪北存求生欲极强。
林溪啧啧摇头:“我说呢,你这一年都没谈恋爱了,我还真以为你浪子回头了,原来是被打怕了。”
纪北存立马急眼了:“你说什么呢!我能怕这?!小爷我明明是因为愧疚!”
去年云笙进医院的事,纪北存也很后悔,更何况还挨了一顿揍,他哪儿还敢胡来?
所以这一年,他再没谈一个女朋友,对云笙也更照顾了。
林溪嗤笑:“得了吧,说的好像多有良心似的,你个死渣男,果然还是得挨揍!”
“林溪你别胡说八道!小爷我是怕挨揍的人?!”
“是不是你心里清楚!”
“放屁!”
他们两人很快又气势汹汹的站起来吵架了。
而云笙怔怔的坐在卡座沙发里,脑子都嗡嗡作响。
她想起去年的平安夜,纪北存的前女友来闹事,把她当成了小三攻击辱骂,她当时情绪不稳定呼吸性碱中毒犯了。
失去意识之后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第二天一早醒来,躺在医院里,纪北存守在她床边,眼睛还熬得通红,哽咽着说笙笙对不起。
她那时看着纪北存,还有一阵恍惚。
她分不清昨夜是梦里还是现实里,有人坐在床边用指腹轻轻给她擦掉眼角的泪,温热的指腹轻柔的滑过她的脸颊。
她好像感受到一道注视的目光,平静的,深邃的,又无可奈何的。
还听到一声很轻,很轻的叹息。
她努力想要睁开眼,却始终睁不开,终于昏昏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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