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。”陈霄身形一闪,拽住陆明的领口往后一甩,同时长矛尖横在胸前。
刀锋撞在矛尖上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陈霄的手腕连抖都没抖一下。
卧室的房门这会儿悄悄推开一条缝,丫丫探出个小脑袋,看着走廊里乱糟糟的一幕。
她揉了揉发红的眼眶,看到那些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还在蠕动,小嘴撇了撇。
“陈霄爷爷,他们身上长了好多长长的黑线,在吸楼下的气。”
丫丫怀里紧紧抱着那本黑账册,光着脚丫子踩在被血迹弄脏的地毯上。
她走到那堆还没爬起来的猎犬面前,翻开黑账册,小脸紧绷,神情严肃。
“这上面写着,坏人得关在笼子里。”
她握住那支秃毛笔,在那页布满血点的纸面上,一划拉写下一个斗大的“囚”字。
写完最后一笔,她还用笔杆在那个字上重重戳了一下。
原本充斥着炸鸡香味和血腥味的空气,在那一刻突然变得比水泥还要沉重。
一道道透明的波纹从虚空中产生,像是一条条看不见的钢索,瞬间缠住了剩下的几名猎犬。
那些猎犬拼命挣扎,身上的铁甲和肉身摩擦,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。
可无论他们怎么扭动,都没法离开地面半寸,整个人被死死地钉在墙壁和地板的夹角里。
其中一个猎犬身体鼓胀,皮肤下的血管变成紫黑色,似乎想要自爆。
可在那“囚”字的压制下,他体内的能量像是被冻住了一样,连皮肉都没法炸开。
陈霄走到领头那个猎犬跟前,这家伙的面具已经全碎了,露出一双没有瞳孔、只有灰白眼球的眼眶。
他伸手在猎犬那件紧身皮衣里摸索了一阵,最后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卷羊皮纸。
羊皮纸入手冰凉,上面还带着一股子刺鼻的硫磺味和干涸的血迹。
陈霄把羊皮纸抖开,陆明赶紧凑上来,用打火机的火苗照着。
这是一张滨海市的精细地图,上面的街道和建筑画得密密麻麻,像是一张捕鱼的网。
地图上有好几个点被标注了红色的圆圈,而最显眼的,是一个用暗红色鲜血画出的巨大叉号。
陆明的眼睛顺着地图找了过去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“爷……这地儿……这不是丫丫刚去的那家学校吗?”
那个血红色的叉号,精准地覆盖在滨海公益实验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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