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镜的房间,她却死死抱着怀中熟睡的孩子,端坐在红木沙发上,半步都不肯挪动。
“大姐,飞机票已经订好,误了航班彻底走不掉了!”阿诚急得额头冒汗,压低声音反复劝说。
明镜护着怀里的孩子,语气执拗:“我不走,这是明家,我生在这里,死也要守在这里。”
明楼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目光骤然变得郑重而肃穆,沉声开口:
“明镜同志,我现在代表华东局,跟你谈话。”
明镜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错愕与茫然:“华东局?红党?你不是重庆军统的人吗?明楼,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!”
明楼没有辩解,伸手从内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法币,缓缓展开,纸币右上角,缺了整整一角。
他将缺角法币轻轻递到明镜面前,裹着无尽的心疼与愧疚:“大姐,我知道这话太突然,你一时难以接受。这是潘书记亲手交给我的信物,缺的那一角,一直由你保管。你拿出来,核对一下。”
明镜的身体猛地一颤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她踉跄着起身,颤抖着从贴身衣襟的锦袋里,摸出一枚被小心珍藏的法币角票。
指尖哆嗦着,她将那一角纸币,轻轻拼在明楼手中的法币缺口上。
严丝合缝,分毫不差。
那是组织留给她的终极信物,是她连至亲都未曾透露的秘密,此刻,却在自己最疼爱的弟弟手里,完完整整地合在了一起。
明镜的眼泪瞬间决堤,视线模糊成一片,她死死盯着明楼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你到底……是什么人?”
明楼上前一步,想要扶住她,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与疼惜:“大姐,我永远是您的弟弟,是明家的儿子。”
“骗子!你们全都是骗子!”明镜猛地后退一步,泪如雨下,“你骗我,阿诚骗我,连明台都在骗我!你们所有人,都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!”
“我知道你委屈,大姐。”明楼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,“但事态十万火急,龙川肥源已经锁定明家,明天一早,特高课的人就会踏平这里,你必须立刻走!”
明镜抹掉眼泪,伸手死死抓住明楼的胳膊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,目光哀切:“明楼,跟我一起走!我们去香港,上海的产业、明家的一切,我们都不要了!我们姐弟好好活着,行不行?”
“大姐,我不能走。”明楼眼神坚定如铁,“我有我的任务,我必须留在上海完成任务。你们安全撤离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