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身笔挺的日式军装,踩着军靴率先下车。
她目光扫过那具悬在卡车上的尸体,冷喝道:“放下。”
童虎的手瞬间僵住,回头看了眼梁仲春,见对方也敛了神色,只得喏喏地和特务们把黎叔的尸体又抬下来,放在冰冷的地上。
明楼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往上冒,怕是要坏菜。
南田洋子怎会来的这么快?
原来今早听闻人被打死的消息,她勃然大怒。
她不信什么刑讯失手,只疑心是有人故意杀人灭口,断了她追查地下党的线索,于是带着特高课的人,马不停蹄地就来了76号。
梁仲春和汪曼春凑上前寒暄,嘴里说着“课长怎么突然来了”,南田洋子却根本不接话,只是抬了抬下巴,身后跟着的法医立刻上前,白手套套在手上,蹲下身开始检查黎叔的尸体。
明楼的目光紧紧锁着法医的动作,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。
法医的手指探上黎叔的颈动脉,又翻了翻他的眼皮,按压了胸口几处,随后捏着银针在尸身的几处穴位试了试,确认没有中毒的迹象,这才站起身,对着南田洋子躬身报告:“报告课长,犯人确已无生命体征,初步检查未发现中毒痕迹,推测是刑讯过度导致的死亡。”
明楼紧绷的脊背微微一松,可还没等他喘匀气,那法医又补了一句,声音平淡却像惊雷:“是否需要现场剖尸,做进一步的细致检查?”
南田洋子的目光冷幽幽的,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缓缓转头,看向身侧的汪曼春和梁仲春。
“我要知道,到底发生了什么,是谁的责任,是谁把人弄死的。”
梁仲春心里一慌,忙不迭把自己摘干净,弓着腰赔笑:“报告南田课长,这案子,全程都是汪处长亲自审讯的,从提审到关回囚室,我可是一步都没插手,连囚室的门都没进过。”
这话直接把锅甩给了汪曼春,她当即炸了,气急败坏地指着梁仲春:“梁仲春,你血口喷人!我离开审讯室时,犯人还好好的,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?定是你趁我离开,偷偷动了手脚,想栽赃给我!”
“够了。”南田洋子厉声喝止,抬手打断两人的争吵,冷声道,“我没兴趣听你们互相推诿,我只要一个答案,他是真的刑讯过度死的,还是有人故意杀人灭口。”
梁仲春见南田动了怒,忙收了嬉皮笑脸,身子挺了挺:“南田课长,您放心,我有证据!这绝对是刑讯过度打死的,绝无半分杀人灭口的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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