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郭骑云看到这个名字,有些惊讶:“处长,她只是个刚毕业的女学生,一点经验都没有,要不等培训完了再让她去吧,或者从培训好的女学员里面挑一个?”
王天风嘿嘿一笑:“不,女学生才好,没有培训过就更好了。”
郭骑云有些无语,暗骂王天风无耻,又一个女学生要被祸害了,他可不敢表露出来,赶忙道:“那好吧,我现在就去通知这个王佳芝,让她来见你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陈青的诊所,杏儿带来了一位面色蜡黄、身形憔悴的女人,是她在长三书寓的姐妹荷花。
杏儿道:“她是我姐妹,也得了病,你当初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,现在荷花也遭了同样的罪,您一定也能救她的!”
陈青放下手中的脉枕,示意荷花坐下,让荷花伸出舌头,仔细观察了舌苔,再翻看她的眼睑,神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花柳病,这病拖得太久,已经入了骨髓,回去准备棺材吧。”
荷花满脸绝望:“陈大夫,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我知道杏儿的病都是您治好的,您一定有办法的!求求您,只要能救我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陈青没有丝毫同情:“治倒也能治。只是需要一种非常珍贵的药,”他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淡,“这药是我独家秘方,采买不易,炼制更难,用完这一份,我手里就没存货了。”
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,他的青霉素可是非常珍贵的,又不是大白菜,全上海那么多得花柳病的,他能治几个,你哭的再厉害,没有真金白银我也不可能治。
荷花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,打开里面是金元宝,价值不菲的首饰和两根大黄鱼。
“这是我全部积蓄了,只求陈大夫开恩,救我一命。”
陈青扫了眼布包,伸手从中拈出一根沉甸甸的大黄鱼,剩下的银元、镯子尽数推了回去。
他将金条递给一旁的杏儿,淡淡吩咐道,“以后立个规矩,凡来治花柳病的,一律收一根大黄鱼,全当是行善积德了。”
荷花见状,连忙跪下对着陈青磕头:“多谢陈大夫!多谢陈大夫救命之恩!我以后一定报答您!”
陈青飞快地写下药方。他没有动用“小爱同学”转移病毒。
转移病毒一次,小爱同学就要休眠许久,眼下有青霉素,没必要再耗费它的能量。
写好药方,陈青又拿出针管和一小瓶青霉素溶液,先在荷花的手臂上做了皮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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