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语气郑重:“在我看来,周先生的境遇,与当年的了凡先生颇有相似之处。几位夫人身体康健,先生自身亦无大碍,为何子嗣缘薄?或许,并非身体之疾,而是心境与德行之故。”
周福海听得愣住了,眉头越皱越紧,似懂非懂:“陈大夫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送先生一句话。”陈青一字一顿,声音清晰而有力,“一切福田,不离方寸;从心而觅,感无不通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,敲在周福海心上。
他喃喃重复着这十六个字,眼神闪烁,陷入了沉思。
陈青知道,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周福海身处伪政府高位,手握重权,却未必真心甘愿为日寇效力。
这句话既是心理暗示,暗示他若想求得子嗣,需多积善德,也是在暗中点化,让他明白“善有善报”,为日后引导他向重庆方面靠拢、运送战略物资埋下伏笔。
见周福海沉浸在思索中,陈青适时拱手:“周先生,几位夫人按方调理即可。时辰不早,我也不便多扰,就此告辞。”
周福海这才回过神来,虽依旧一头雾水,不明白“心境德行”与子嗣有何直接关联,但陈青方才的一番话,却让他心中莫名生出几分敬畏。
他连忙拱手还礼,语气恭敬:“多谢陈大夫指点,今日辛苦您了,我送您出去。”
周福山早已候在门外,闻言立刻让人抬来两个红木箱子。
打开一看,一箱是名贵的药材、绸缎与古玩,另一箱则整整齐齐码着十根金条。
周福山言语恳切:“陈大夫,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,还望您收下。多谢您治好母亲的病,又为内眷们诊病,这点东西,实在不足以报答您的恩情。”
陈青也没客气,直接告辞上车,汽车载着陈青,一路出了愚园路。
周福海站在门口,望着车影远去,口中仍在默念着那句“一切福田,不离方寸;从心而觅,感无不通”,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意味。
这一幕早被有心人看在眼里,消息很快传到市政厅还在等周福海回来的一群伪政府高官耳朵里。
周部长停下会议,在家宴请一位叫陈青的大夫,还送了两箱礼物,亲自送到门口,这人什么来头?
有人暗自盘算着,回头要托人打探陈青的下落,若是能通过他搭上周家的线,日后在官场必然能更进一步;也有人面露警惕,琢磨着这陈青突然冒出来,会不会是周福海安插的什么棋子,或是背后有其他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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