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微微一笑:“老太太病的太久了,经络的淤堵还需疏通,暂时还不能走路,改天您到我的诊所,我帮老太太再做几次针灸,开几副药,再配合祖传的推拿按摩,保证能痊愈。”
中年男人热泪盈眶:“大夫!您就是我们家的再生父母!这半年来,我带着妈四处求医,受了多少罪,花了多少冤枉钱,都没能让她好转,您就这几针,就把她治好了!大恩大德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!”
陈青赶忙道:“救人本来就是医者本分,不必如此。”
男人连连点头,擦干眼泪,紧紧握着陈青的手,声音哽咽:“一定一定!大夫,您说什么我们都照做!这诊金……您说多少,我绝不讨价还价!”
陈青微微一笑:“不收钱,就算治好了也用不了几个钱,三天后去我的诊所吧,我给你留个地址。”
“好,三天后,我带母亲去您的诊所。”男人千恩万谢,陈青也没带纸笔,口述了药方,让他去药铺抓药。
“陈大夫您等一下!”
男人急匆匆起身离开,很快又满头大汗跑回来,手里拿着纸笔。
陈青写了药方,给他留了地址,男人说自己叫周福山,住在不远处,
男人再次千恩万谢,推着母亲走了,等周围看热闹的也散了,陈青才掀开沉重的石椅子一角,在椅子腿下面摸索了一阵,并没有摸到任何东西。
看来自从军统上海站被血洗后,松鼠也进入了静默状态,或者已经牺牲了。
陈青起身,夹着报纸回平安里了。
吃了晚饭,陈青收拾一下准备睡觉,房东太太推门走了进来,扭着水蛇腰走到陈青面前,把手一伸。
“小陈,今天赚了一百块,有我五十块,再加上房租十五块大洋,折合四十五块法币,给我九十五块。”
陈青无奈地摸出那一百块法币递给她,钱还没捂热就易主了。
房东太太喜不自胜,看到陈青无奈的表情,又有些不好意思,从兜里摸出十块法币塞给他。
“算了算了,都是街坊邻居的,这十块你拿着买烟抽,我就收九十块好了。”
陈青挤出一个笑容:“谢谢房东太太了。”
送走了房东太太,陈青关门上楼,来到卧室,从地板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收音机,拧开床头台灯,打开收音机。
收音机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,过了几秒才渐渐平稳。他调准频率,将音量拧到仅够自己听清。
这是他每天的工作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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