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出来的时候侧面中了。另一只是阿桂用套子逮的,坡下面那片有个窝,就是不知道还剩几只,现在外面草也不多,怕弄绝了。"乔麦把弓靠在墙边。
于墨澜让周琴马成两口子把兔子收拾了,肉剔出来煮,给周德生、林芷溪,还有王慧和两个老病号。兔骨头和内脏不扔,拿去熬第二遍,给大伙喝汤。
下午,于墨澜去了趟田里。
红薯地翻过一遍藤。藤蔓长得不错,叶子铺开了大半,垄沟里的裸土越来越少。苏玉玉说黑雨酸蚀死了一批苗,但活下来的在拼命长,地下应该开始结薯了。
豆田第二批灌浆接近尾声,再有一周可以收。中间垄的豆荚饱满,外围垄差一些,黑雨那几天篷布没盖住的地方,叶子还是带着灰黑色的斑,但没死。
苏玉玉在红薯地里量垄距。小满蹲在旁边帮忙拉皮尺。小满用两只手攥着尺头,苏玉玉在另一端记数。
无名在另一条垄上除草。他用锄头把泥轻轻翻起,又用脚背把草根踢到一边。苏玉玉量到第三条垄时喊了一声:“尺头别松。”
无名停下把锄头横在地上,过去用左手按住尺头。小满看他一眼,把两手松开一点,给他让位置。三个人就这样把一条垄的距离拉到尽头,谁该顶哪一下,谁该停哪一下,都按照地里的秩序。
于墨澜站在地头看了一会儿,踩着田埂往回走。
晚上,何妙妙在固定频段扫描的时候,听到了新的信号。
她花了十五分钟反复调频确认,抄了两遍,然后来找于墨澜。
纸条上写着:
【嘉余方向信号确认。请回报。】
【重复:嘉余方向信号确认。请回报。】
于墨澜看着这张纸条。
第一次有方向指向性的信号。不是"各聚居点",是"嘉余方向"。
他们知道嘉余营了。可能是那三个侦察兵回去汇报的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方式。
于墨澜把纸条压好:"先不回。"
"他们在等。"何妙妙说。
"让他们等。"
何妙妙看了他一眼。于墨澜的脸在台灯光里没什么表情。
于墨澜解释道:"他们知道我们在,我们也知道他们在。他们现在觉得我们有用了,我们不要先开口。"
何妙妙把纸叠好揣进口袋,推门出去的时候脚步很轻。
于墨澜坐在桌前。桌上的纸条越来越多了。池壁物证、广播抄本、车辙记录、种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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