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清了。"乔麦重复了一遍。
调度室安静了几秒。外面传来白朗带人干活的锹铲声,远远的。
于墨澜把弹壳拢在一起,又翻了一遍手机里的照片——木桩、铁皮牌子、棚子残骸、矮墙上密密麻麻的弹孔。一个路卡的全貌。
池壁那伙人不光偷袭抢车,还在路上设卡拦车。然后车队来了。
"清线"是碾过去、打过去、烧掉、清空。不用谈判,不用招安,直接"处理"。池壁在南侧,干线在嘉余东侧,被清掉的武装应该跑散了不少人。
乔麦走了。于墨澜把那三颗弹壳收进铁皮柜里,把池壁的死装进了嘉余的抽屉。
傍晚,于墨澜叫了徐强、梁章和林芷溪到调度室。陈志远没叫,他已经知道了。
他把弹壳搁在桌上,旁边摆着乔麦的手机,照片打开。没多解释,让他们自己看。
徐强拿起弹壳看了一眼,放回去。"正规部队。"
梁章拿起手机翻了几张,在铁皮牌子的特写上停住,没说话。
林芷溪靠在墙上。她看的不是桌上的东西,她在看于墨澜的脸。
"池壁那群人在路上设了卡。"于墨澜说,"被车队清了。"
"什么时候的事?"梁章问。
"不清楚。乔麦说弹壳没锈,血迹还没完全干。就这几天。"
跟黑雨的时间差不多。可能黑雨之前,也可能黑雨期间——雨中行军,不是不可能。
"池壁那些人——"梁章顿了一下。"是什么性质?"
"不知道。他们可能是民间武装,也可能是土匪或者叛军,当时加油站那人死前说,池壁不止一伙人,谁劫了渝都车队不知道,但这群人是在路上收东西。跟我们区别大不大——"
于墨澜没说完这句话。但每个人都听到了后半截。
林芷溪轻声说了一句:"他们说'清剿'。"
她说的是何妙妙之前抄到的广播碎片。当时只是几个字,现在那几个字有了一堵满是弹孔的矮墙作注释。
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"嘉余不在干线上。"梁章先开口。
"不在。"于墨澜说。"但县道南边是池壁。"
"那三个人来了,看了,走了。他们回去会怎么汇报?"
于墨澜没回答。
徐强站起来。"要做什么准备?"
"暂时没有。"于墨澜看着桌上那三颗弹壳。"不要扩大巡逻范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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