藕塘的人都撤了,我们这边也没出事。"
"没确认就是没死,万一他跟周涛一样命大?"秦建国说,"你要是把两百多个人的命赌在一个'可能'上——"
"那就去确认。"于墨澜打断他,"明天我带人去废墟再搜一趟。但今天,先把根扎下来。"
秦建国盯着他。
于墨澜没有躲开目光。两天前他们葬了二十一个人,就建了一座坟,没有碑。那个懂电台、会监听、在意识模糊时按下发送键的人,用自己的命换来了那颗导弹,秦建国让他去的。
秦建国是对的,这机会不会有第二次。
"走不了。油烧完了我们就是死在路上的流民。"于墨澜说。"这块地方,北边有厂区挡着,西边有化肥厂的围墙,南连农田,藕塘打通后,有水有地。东边通县道,进退有路。整片南工业区,这是最能守的点。"
调度室外面,有人在搬东西,铁器碰撞声断断续续。
秦建国沉默了几秒,用手杖在地上捣了一下。
"按你的办。你去安排,我来算账。"
于墨澜点头,转身出了隔间。
命令一个小时之内传到了每个组。
梁章执行"拆车计划"。四辆卡车被二十几个壮劳力围住,千斤顶把车身撑起来,暴力拆卸轮胎。车架推到月台边缘,横着排开,封住了冷库北面和东面两个最大的豁口。
于墨澜对他们说:“车要定期打理一下,只是暂时不用了,如果以后找到油,这些车还能跑的话再启用。”
于墨澜嫌不够厚实,又让人把卸下来的轮胎竖着塞进车架间的缝隙,用铁丝绑紧。捆出来的掩体歪歪斜斜,但厚度够,轮胎加车架,挡不了穿甲弹,挡步枪子弹绰绰有余。
东风铁甲车太废油,他们保留了那辆猎豹越野车,把车推进冷库内部一间清空的储藏室里。四十二升柴油分装进两只塑料桶,搁在驾驶座旁边。钥匙只有两把,一把在于墨澜口袋里,一把给了梁章。
白朗带着转运站收编的人搬砖补墙。冷库西面围墙有一段震裂了,缺口两米多宽。白朗手底下有个叫刘根的,原来在转运站混过,话不多,手脚麻利,一趟能扛十二块砖。他们从建材堆场拖来烧过的红砖,用挖来的黏土替代水泥抹缝。砖垒得不太规整,黏土还没干透就被风刮出了裂纹,但总比敞着好。
于墨澜把人分了组。巡逻保卫由梁章统管,从原来保卫科和特勤队老人里,抽十二个能扛枪的轮班;取水组六人一队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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