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芷溪……芷溪,听我说。”
他贴着她的耳边,声音温柔得不像是中年男人该有的动静。
“一会会很疼,非常疼。你如果受不了,就咬我。别咬舌头,咬我。听见了吗?”
林芷溪已经烧得神志不清,但在听到丈夫声音的瞬间,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,瞳孔涣散,充满了恐惧和本能的抗拒。她微微摇头,似乎想躲开那只手。
“听话。”于墨澜强硬地把小臂塞进她齿间,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额头,“咬住。”
徐强拿着烧红的刀走了过来。高温让刀刃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。
“按住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第一刀落下。
“滋——!!!”
那种滚烫金属烙进烂肉的声音,伴随着瞬间炸开的焦糊,直接冲击着所有人的感官。
“唔——!!!”
林芷溪猛地弓起身子,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在剧烈抽搐。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、凄厉至极的惨叫,牙齿瞬间合拢,死死咬进了于墨澜的小臂。
于墨澜闷哼一声,冷汗瞬间如雨下。但他纹丝不动,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到极限,任由妻子的牙齿刺穿皮肤,以此来分担那钻心的剧痛。
“继续……别停!”他咬着牙对徐强吼道。
黑色的坏死组织被一点点剥离,暗红色的血水混着脓液流了一地。
为了转移注意力,也为了那渺茫的希望,于墨澜在剧痛中强迫自己开口,声音颤抖却急促:
“老徐……如果你要去水塔……听着……”
徐强手上动作没停,刀尖挑出一块腐肉。
“我在听。”
“别走大路……千万别走大路。”于墨澜喘着粗气,冷汗流进眼睛里,刺痛无比,“我想起乔麦画的图……水塔北面,有,排水渠……那是死角。”
“周涛那帮人……他们习惯占高点,守路口……”
刀尖深深剜入。
林芷溪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,随后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,瘫软下来,彻底昏死过去。
于墨澜的小臂上,留下两排触目惊心的牙印,但没破那么深,林芷溪几乎没力气咬他了。
徐强扔掉刀,拿起旁边剩的半瓶高度白酒。
“最后一下,消毒。”
没有任何预警,烈酒直接浇在刚刚剜开的创口上。
虽然人已经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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