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。
母亲原也是上京贵女,但性子被养的软和单纯。
外祖父外祖母想着若是将母亲嫁去门当户对的人家,那后宅中的阴私便能吃了母亲,再三思量后,外祖父便想着下嫁,千挑万选后,选中了父亲。
沈家人口简单,沈谦父亲早逝,唯有一位母亲拉扯他长大。
年岁虽大了些,但是因着要读书才耽误的,如今进士及第,将来也有好前程。
最重要的是沈谦为人老实。
方方面面都考虑到,母亲便嫁进了沈家。
听母亲说,初入沈家之时,也过了一段琴瑟和鸣的日子,一年后就有了她,可生她时难产,伤了身子,再往后的四年,多少苦药都用了,母亲的肚子却毫无动静。
当时的父亲已三十又二,再过些年,已是到要做祖父的年纪,可父亲连个儿子都没有,祖母本就因着父亲膝下无子对母亲心有不满,正逢此时,外祖父和外祖母双双病逝,母亲失了依靠,祖母按耐不住,便张罗着要为父亲纳妾。
母亲性子软弱,且祖母师出有名,不敢不允,正巧祖母的表侄女来府上投靠,祖母做主,就让父亲纳了她为侧室。
这一纳,便惹来了无穷无尽的祸患。
那柳姨娘自从进了府,没过一年,就生了一对儿女,在沈家立了足。
又过一年,柳姨娘再度生下一名男丁,这柳姨娘几乎成了沈家的正头夫人,母亲被压的喘不过来气,却又无可奈何。
因正室尚在,妾室掌家,传出去终归是不好听。
故此,祖母便将这中馈拿到了自己手里,对外只说是母亲身子弱,老夫人暂管,可内里,祖母的心全是偏向了柳姨娘,大小事务全是柳姨娘在做主。
那年,她六岁,正是明事理的年纪,看着母亲被祖母用各种各样的幌子叫过去立规矩,看着她们的衣裳一年旧似一年,看着母亲最后连自己的嫁妆都保不住。
终是明白了,她和母亲,是要在柳氏手下讨生活的人。
她小心翼翼地和母亲在后院过了一年又一年。
两年前,她及笄,按理说便该准备相看人家了。
可那柳姨娘打着母亲体弱的名号,说是不敢让母亲费神,将此事全权揽了过去。
每每当旁人问起,柳姨娘便说有眉目了,这样拖了两年,她快被拖成了老姑娘,母亲再也忍不了,去找父亲闹,柳姨娘忽而声称帮她看好了人家,是江南有名的商户。
说是在她出府时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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