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能给他媳妇弄份好工作。”
“1959年闹饥荒,他弟弟冒险进山找活路,说明1959年前,张德润对老家的支援不多。再然后就是他一人扛起两房。”
“冯玉环的小儿子,是遗腹子。1959年到1961年,老张家没有饿死人。张德润的爹是1962年年末摔断腰走的,他老娘是63年春睡过去的。”
“63年,冯玉环领五个孩子进城后,就有套独门独户的小院子住就能立马上岗工作。说明房子、工作,在她没进城之前,就都安排好了。我前几天还去了一趟城西,41岁的冯玉环,那双手养得细白细白,一看就知道没干过什么重活累活。”
“她大儿子上月12号结的婚,这月初就分到了一套40多平的房子。”
“一件一件的事儿,一笔一笔的钱。”岑今倾身,凑近展琳:“我给他们家建了个账本。”
聪明人的脑子都是怎么长的?展琳对她那账本很感兴趣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岑今声音压得更低:“等我去过张力和家,我就知道他们家的收入和他们家的账大概有多少出入了。”
展琳:“这你能算得清楚?”
“张家没进城之前,是贫农。进城之后,明面上收入都是死的。”岑今很自信:“我是以第一名的成绩,从卫洋财会毕业的。”
迟疑了两秒,展琳问到:“那你能告诉我,你现在算出的差有多少吗?”
“你不应该问我这个。”岑今笑说:“你应该问我,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,在你爸爸刚被抓了的当口,跟你讲张家。”
展琳知道了:“为什么?”
岑今很满意她听劝:“如果我是张德润,在市革会有得力的侄女婿,一定会抓住现在这个机会,把一些账给填了。”
“你爸进去了,你家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。搞破鞋,个人作风问题,牵扯不广,名声难听罢了。但利用职务便利,侵占厂里的钱,那搞不好不仅要吃木仓子,还会影响到亲属的工作关系。”
“所以只要不过分,你家会往外掏钱的。至于你爸爸,也许不会死在市革会,但出了市革会,多的是意外可以发生。他一死,那有些事也就翻篇了。”
还真是,展琳丝毫不掩饰地看了眼岑今的脑门。这世界上那么多聪明人,为什么就不能多她一个?
“吃糖吗?”
岑今一愣,看着展琳从包里掏了三块大白兔奶糖出来,几乎是瞬间她的眼泪就涌进了眼眶。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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