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冷而平静。
眼前有不堪的画面一闪而过,他仿佛能想象自己心爱之人媚色无边香汗淋漓,与那厮交缠的场景。
青年漆黑狭长的眼眸有泛红的血丝,胸臆中戾气弥漫,指节重重点在桌上,“看来范掌柜是没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语气虽是平静,宋檀却感觉自己心中有一股邪火腾腾地往上冒,焚得他五脏六腑又痛又热,连叩在桌沿上的手指都因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颤。
真是恨不得能将那梁鹤行碎尸万段,方能解心头妒怒。
“明白明白!怎能不明白!此人吃了这药,是万万与女子行不成房事的!”大夫赶紧解释,“而且无论他去哪个医馆看,都查不出其中法门来!这药既然是我家祖传的,我便知道如何调成相反的效果。”
得到了满意的答复,青年大笑着出门而去。
笑声不算得舒畅,透着几分不甘和难以抑制的妒怒。
笑声由近变远,又如水波荡漾渐渐朦胧不清……
紫朱见身旁的人身体陡然僵直,神色也恍惚,难免有异,伸手晃了晃他,“檀公子?您在这里做什么呢?”
宋檀从那似记忆又似走马灯的场景中回过身来,如梦方醒,脑海中瞬间空白了,不知该作何反应,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如木偶般。
“看热闹的人都走光了,檀公子要往何处去?”紫朱问道,示意小桃搀扶住他,“马上宴席要开始了,可是往藻青楼去?”
他回过神,深深喘了几口气,方缓过来,冲她们无力摆了摆手,“不必。我身有重孝。”
为母守孝三年,不应去什么热闹的宴席,也免得把这份晦气带给旁人,他明白,他也有这个自觉。
紫朱和小桃对视一眼,便也没有勉强。
玉芙和父兄们一同过除夕,酒过三巡,她也饮了几杯,家宴就是要放松许多,说说笑笑,好不热闹。
本应高兴,可心中总惦记着宋檀,不由得心不在焉。
他自己孤身一人过的第一个年……
脑海中浮现出少年清瘦孤卓的身影。
小檀。
“芙儿是金贵的命格,怎的一要与这厮大婚,金贵命格就成了煞命?我看是那厮没有娶芙儿的福分!”三哥萧玉安道。
一向缄默的二哥忽然道:“大过年的别说这些。”
大哥便很自然地把话题转到朝野之上,自家父兄,在酒桌上不算妄议朝政。
灯火摇曳中,兄妹几人吃了饺子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