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细细打量起面前的女儿来,小小少女身姿聘婷窈窕,容貌姝丽,是继承了他和妻子的所有优点,一时间颇有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。
“你以后的夫君人选,为父来安排。”萧国公道,语气严肃,“与那个宋檀也不要走的太近。”
“我不是看在他与父亲您的关系的份上?”玉芙说道。
“不是。你是可怜他。”萧国公纠正。
“我可怜他……他是惹人怜爱,长得也招人喜欢,但是也只是一时新鲜罢了,没见过他这样的。就跟父亲您没见过豆腐西施一样啊。”玉芙故作天真,“怎么就允许父亲好奇,却不许女儿好奇?”
萧国公唇角勾起,淡淡教导女儿,“好奇可以,但不要可怜任何人,他们受惯了你的施舍,你若是哪天略微放松些,他们可是要记仇的。”
“谢父亲提点。”玉芙本想为宋檀争取些什么,奈何父亲看起来并不似她想象中对宋檀宽容,便只能作罢。
萧国公放了心,靠在椅背上挥了挥手,“去吧,早些歇息。”
月白色的风灯摇曳,倾泻出一地水色。玉芙快步走在廊庑上,不知不觉将手绢绞成一团。
纷乱的回忆涌上心头,与前世今生的感慨混在一处,玉芙只觉得一切像一团乱麻一般。
一直以来,父亲为了避免她短视和天真,总是严格教导她,要她随时警醒,不允她对不值得的人生出怜悯和慈悲之心来。
她应一直谨记父亲教诲才是,才不会落得悲惨殒命的下场。
父亲说过,后宅亦是战场,后来她嫁入梁家,自以为雷厉风行赏罚分明,将梁家后宅打理的井井有条,可结果就是她连自己的贴身婢女爬上了她的夫君的床都不知道。
那便是因为她对那婢女起了怜悯之心,怜惜她孤弱又有些文采,放在了里间伺候,却不知那女子读过书心比天高,日日看着她与梁鹤行琴瑟和鸣,又怎能甘心嫁给小厮。
而梁鹤行阳奉阴违,表面上对她这来自高门的正妻尊重有加,背地里却不知和多少女人滚做一团,若不是她临时起意下山撞破了他们苟且,还不知要被梁鹤行这厮欺瞒多久!
当时马车轱辘坏了,又起了暴风雪,她本是无论如何都下不了山的……
怎会这么巧?
玉芙脑海中浮现出那青年挺拔的身影……是有萧檀伸出援手。
想到萧檀,她的神色一分分变得凝重,为何前世没有发现父亲对他竟有这样大的轻视之心!?那为何要把他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