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:“你知不知你现在多大年岁,知不知男女大防?”
“可那是我亲阿兄,我防什么?要是真防,我早就被冻死了。”
“但我不是你亲兄长。”
胡葚自有她的理由:“但你是我男人,就像卓丽跟她男人一样,我们一起睡是理所应当,比我跟阿兄睡在一起还要理所应当。”
谢锡哮一瞬哑口,呼吸沉了沉,也不知是在同谁强调:“我不是你男人。”
“可我们都有孩子了。”
她转动手腕挣扎,谢锡哮念及她是双身子的人,反倒是不敢太过用力,正好叫她挣扎出来,直接抬手环上他紧窄的腰,整个人撞到他怀里去。
谢锡哮眉头蹙得更紧,声音低哑,似是压抑着怒意:“松手。”
“不要,这不公平。”胡葚面颊贴在他散着热意的胸膛上,顺着整个身子都贴上去,“我们是一个营帐里的人,卓丽跟她男人也是抱在一起睡的,我为什么要挨冻?”
她抱得太近,谢锡哮只能仰起头避开她,反手去抓身后她紧扣着的手:“我再说一遍,松开。”
胡葚贴得他胸膛更紧,手在他腰上环得也紧,紧到听见他嘶了一声,也不知是不是压到了他的伤。
但她现在管不得那么多了:“可我有孕了,要不然我寻常夜里都是一觉睡到天亮,从来不起夜的,我真的很冷,要是能坚持我就不寻你了,你不是也知道冷了要抱在一起睡吗?咱们在雪地里,你冷了还知道抱着我呢,你脱我衣裳我都没跟你计较。”
谢锡哮气得胸膛起伏:“拓跋胡葚,你别不知好歹。”
胡葚颔首在他胸膛处蹭了蹭,额角也蹭在他的脖颈上:“你可不可以不要太小气。”
谢锡哮闭了闭眼,沉默了好半晌。
胡葚也希望他沉默,多沉默一会儿她就多暖一会儿。
最后,他语气竟有几分颓然:“但你不许乱动。”
胡葚忙不迭应下,他不挣扎了,她顺着就钻到了他的被子里。
他半侧躺任由她贴紧,但身上仍旧绷得很紧,胡葚面对面抱了他一会儿,又觉得后背冷,干脆背对着他贴上他的胸膛,又拉过他的胳膊,将他整个人拉过来,手臂环在自己身上。
她与他贴的严丝合缝,后背贴他的胸膛,尾巴骨贴他的小腹,似是贴上了个能将她彻底包裹的麂皮水袋。
谢锡哮看着她折腾到最后,反倒是成了自己主动搂着她一般,他要把胳膊抽出来,却又被她死死抱住,他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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