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忍不住对他吼:“你少说两句话省省力气罢。”
身后斡亦骑兵穷追不舍,谢锡哮是主将,自然要分出大批人来抓他。
胡葚为自己如今的处境担心之余,亦是为留在原处的人松一口气,想来她带来的人马足够能带着那二十人全身而退。
这种紧急时候她也判断不出跑了多久,只是腰间突然一紧,将她的思绪全然打断,下一瞬她整个人便被谢锡哮单手拦腰抡下了马。
她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到了地上,腰间的力道适时松开,腰腹的勒痛亦跟着一同减弱,但她仍气得对着那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臂捶打上去:“我自己会下马!”
谢锡哮眉心蹙起,没躲避她,反而直接扣住她的手腕,再狠狠朝着马身扎了一箭,马儿痛呼嘶鸣朝前跑时,他拉着她朝着另一方向奔逃。
这是真的累,累到让她想起了同阿兄逃亡的那年,若非眼前的人是谢锡哮,她怕是真要以为她从来没逃出那场噩梦之中。
逃跑就是这样的,不知前路毫无预料,有的只是拼了命地迈开双腿,一直跑到筋疲力竭后扑倒在地上,然后听天由命。
只是她没想到同谢锡哮相比,竟是她先扑倒。
小时候跑不过阿兄,如今却没能跑得过力竭的谢锡哮,她跪坐在地上刚想开口,抬眸时谢锡哮却已经直挺挺扑倒在她面前。
胡葚一惊:“你怎么样?”
谢锡哮侧卧在雪地之中,呼吸粗重胸膛却不见起伏,面颊上染了分不清敌我的血,仍旧不停飘飞着的雪落在了他鸭羽般的长睫上,整个人破碎的让她心慌。
她撑着力气跪爬过去,费劲力气去推他:“你醒醒,这时候睡会死人的!”
谢锡哮长睫翕动,他也明白这个道理,但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,连睁眼都需要他用尽极大的心力,最后只能半睁半闭,看着面前人小脸上面色苍白满是着急。
他说不出话来,只能尽力吐出一个音节:“嗯。”
胡葚听到他的声音,心中却不曾放松半点,她用力将他搀起来,可于她而言实在是重,最后也只得抱着他的肩膀叫他仰枕在自己怀中。
“你听,他们是不是没追来?”
周遭尽是风声,确实不见马蹄声与打杀声。
但冬日里的寒风也没比骑兵的利刃好多少,若真在这风雪夜待下去,也会死。
谢锡哮不说话,胡葚生怕他睡着,只得不停开口:“他们没追过来,等发现跟丢了,应该就会撤离了罢?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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