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伺候伤兵,甚至不用似其他营帐里的姑娘一样伺候男人,毕竟谢锡哮巴不得她不去索取。
但所有的一切都是铺垫,只为了迎战斡亦时拼杀胜出,准备了小半月,谢锡哮已然挑出可用之人,领了一队人马选在最不设防的雪夜前去偷袭。
胡葚没办法跟随,只能在帐中不安等待。
她最习惯的事就是等,从前等阿兄,如今要等谢锡哮,若是他日后能为可汗所用,若是日后她真要同他过下去,那她就得一次等两个人,连着牵挂都是双份的。
直到十日后,谢锡哮凯旋。
他身后跟着的兵将皆是一脸喜气,手中还提着不少东西,应是得胜后搜刮过来的。
首战告捷,所有人都开心不已,胡葚绕到他身边去,视线在他身上仔仔细细探寻一圈:“你可有受伤?”
过往一年,她天天给他送饭天天见,如今隔了十日再见他,倒也觉得新鲜的很,只是觉得他整个人比离开前更冷,身上还带着未褪的凛凛杀意。
谢锡哮只淡淡看了她一眼,便抬步往营帐走,只撂下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胡葚紧跟在他身后,轻声追问他:“那你怎么不开心,不是都打赢了吗?”
谢锡哮没说话,显然是不愿意理她,但胡葚很快就没心思继续追问。
搜刮回来的东西应是都分过了,有兵卫将属于谢锡哮的送过来,她如今依附于他,这些东西自然也算是她的,她过去挑挑拣拣,能吃的能用的尽数分开,这种事她经常做,动作麻利又熟练。
谢锡哮只不动声色看了她两眼,便自顾自继续看卷轴。
天色渐暗,外面起了篝火,首战告捷战果颇丰,所有人都围在一起热闹,外面唱着鲜卑语的歌谣,吵闹的声音似把帐子都打的摇晃。
但胡葚依旧不为所动,她看中的一片兽皮,用来做鞋子正好,手上忙碌着对外面的事充耳不闻。
谢锡哮不知何时站到了她面前,高大身形投下阴影将她笼罩:“你不出去?”
胡葚没抬头:“不去了,我很忙。”
谢锡哮俯身蹲下来,看着她手中的兽皮,还有上面被石头划出的痕迹,依稀能看出是鞋面。
他意外挑眉:“有我的?”
“有啊,你我还有阿兄,我们都有。”
谢锡哮双眸微眯:“我带回来的东西,竟还有你兄长的一份,你还真会做人情。”
胡葚没说话,只当听不懂,手上不停地拿着粗针穿过兽皮打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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