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走:“你不能把我给出去!”
谢锡哮没回答她的话,只扣着她的手腕,带着她向前走。
耶律坚对他的识时务感到满意,如此才对。
驻守斡亦的兵卫大半都听从他,想要统兵不是简单的事,没人会因为一个女人跟自己的命过不去,更何况是个来自中原的手下败将。
他抬手悠哉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,视线黏在胡葚身上。
谢锡哮带着人走到他面前,颀长的身量比他更高,垂眸撇了他一眼,轻蔑道:“聒噪。”
言罢,拉着胡葚从他身侧向前走,靠近他时半点没收敛,对着他的肩膀直直撞了上去,将他壮厚的身子撞得一个踉跄。
耶律坚向侧退了几步,被这样明晃晃下了面子已然是怒火中烧:“你!”
谢锡哮没有理会他,扣着人继续向前走,胡葚的心落了回去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她边走边回头,看着耶律坚一肚子火却站在原地没有上前,她好心用鲜卑话替他转言:“他说你吵。”
话音刚落,手腕上的力道就重了几分:“还不走?”
走,当然要走。
胡葚加快脚步,又转动腕子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想着礼尚往来,她好脾气与他道:“方才多谢你,我可以同天女祈祷,让她减轻你不守信用的惩罚。”
谢锡哮侧眸看她,嗤笑一声:“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?”
但话出口,他不想真听到她应一声是,反倒是来气自己。
他直接沉了面色:“再废话多言,我便直接将你送到他帐中,他看起来倒是很想跟你生孩子。”
胡葚抿着唇,不说话了。
她真的不想跟了耶律坚,从前不想现在更不想。
再往回走时,一路无言,进了营帐她去重新将灭了火引起来,只盯着烧得热烈的火光看。
谢锡哮背对着她解开衣襟,身后的伤因晨起与耶律坚的人动手,被牵扯得伤口又裂开,他思虑一瞬,到底还是用那潦草的草药反手摸索着涂上。
要领兵出征,一定不能带伤。
他动作艰难,结束后将衣襟重新系好,额间已经出了层薄汗,意外于胡葚没有趁人之危的同时,回头正好看见她盯着篝火在发怔。
他抱臂坐在榻上,长腿随意屈起:“怕成这样?”
胡葚闻言回眸,没听明白他的话:“怕什么?”
谢锡哮眉心微动,没回答。
倒是胡葚自己慢慢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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