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灯笼掉地,两个官差尴尬地对视一眼:“这……我们要管吗?”
“陆家的事,你敢管吗?”
其中一人慌忙拾起歪斜的灯笼,朝另一人急唤一声。
两人脚步踉跄地跑走,只想尽快逃出这是非之地。
路过那座宅子,忽有几句男子的话语从墙内飘出来,裹着些微叹息,满是无可奈何的郁闷——
“明也,我这里只一张床。”
“你别……”
徐寄春立在窗边,冷眼看着陆修晏在地上铺床,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方才,十八娘遇见贺兰妄,两鬼结伴出城回浮山楼。陆修晏看到十八娘离去,又听其说与贺兰妄为伴,当即决定陪他回家,还说要保护他。
徐寄春轻拍窗框:“明也,我不怕鬼,不需要你陪。”
正弯腰铺着床的陆修晏闻声抬头,咧嘴一笑:“子安,我今日才知京中竟住着不少鬼。你一个文弱书生,最易招惹邪物。我阳气足,又有一身功夫,合该留下来保护你。”
徐寄春:“你看不到贺兰妄?”
陆修晏老实摇头:“看不到。”
十八娘与贺兰妄都是鬼,没道理陆修晏能看见十八娘,却看不到贺兰妄。
徐寄春盯着陆修晏弯腰铺床的背影,笃定他在说谎。苦于找不到他话中的破绽,只得作罢,由他在地上忙碌。
临睡前,躺在地上的陆修晏小心打听起贺兰妄:“子安,那个男鬼贺兰妄和十八娘很熟吗?”
案头烛火忽明忽暗,比窗外的夜风更让人心烦意乱。
徐寄春翻过身去:“熟,特别熟。”
“看来我得努力了。”
“你要努力做什么?”
“努力讨好你照顾你。”
“……”
次日,残月半隐,金乌初现。
一如往昔,徐寄春从混沌的梦中睁开眼,准备披衣下床读书。可今日不同,一张脸近在眼前,他倒抽一口凉气,手忙脚乱地裹着被子往后缩。
“子安,我一早去伙房熬的。”见他睡醒,陆修晏眨眨眼睛,双手递上一碗热粥。
热粥表面浮着薄薄一层灰 ,徐寄春无奈挥手,泄了气似地躺回床上,默默拽过被子蒙住脑袋。
“我尝过,味道还不错。”
“我怕死,你吃吧。”
同昨日一样,十八娘今日来得极早。
门窗大开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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