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妄和祈鹤庭确实没想到,都20XX年了,还有人没有智能手机。
白桃就算脸皮再厚,还是有点不好意思,脸颊染上赧红。
“没事,我这修修还能用,不用赔了。”
她扭着眼镜腿,正打算重新戴上。
祈鹤庭勾唇,笑得眉眼弯弯,声音压低:
“看来,没有智能手机的特招生打算放你一马,阿妄。”
景妄眉心一跳。
放他一马?
本来昨晚犯病了没睡着就烦。
打算补觉结果这女的不知道从哪儿飞出来,直接掉在了他身上。
现在还要放他一马?
他伸手直接夺走白桃坏掉的眼镜。
“你,难不成觉得我会欠你一副眼镜钱?”
他把眼镜直接丢进垃圾桶,另一只在手机上单指极快地敲打着,余光瞥向在一旁无所事事的祈鹤庭。
“所以,你找我干什么?”
“你应该还没闲到要替一个特招生鸣不平的地步吧?”
祈鹤庭轻理了下衣袖处的绿宝石袖扣,阳光为他弯弯的浅睫渡上金边。
“我来只是想提醒你,别忘了今天中午要一块吃饭,阿肃有事要说。”
祈鹤庭背身挥挥手,“你来晚了,他又得生气了。”
“我可不想又在中间当和事佬,太累了。”
“先走了。”
景妄啧声,熄屏,他略过白桃,往校门口大路方向走。
“跟上。”
白桃起身,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。
景妄听着身后磨蹭的脚步声,不悦地扭头。
“我应该说过,我讨厌等。”
白桃好不容易才从草丛地踩上红砖地,“抱歉,我好久没摘眼镜了,走着没什么安全感。”
“我稍稍适应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景妄抿唇。
他倒是觉得,这个豆芽菜是因为刘海太长了才挡路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豆芽菜挪步和蜗牛似的。
等得心燥。
他扯了下衣领口,指腹用力地抓挠脖颈,冷肤挂上红痕。
他快步上前,解开领带将其中一头递给白桃。
“牵着。”
白桃伸手,指腹在捏住领带一角的同时,无意擦过景妄的手背。
景妄愣住,即便隔着一层绷带,也能很明显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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