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袖口,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,带着一股职业化的冷漠。
“林董,我的话已经带到了。”陈墨并没有再看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林清月,而是转身走向门口,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刺耳,“哦对了,顾总还让我提醒一句,如果您觉得非洲那边的分公司环境太艰苦,也可以选择破产清算。毕竟,在这个京圈里,让一家公司消失,也就是顾总签个字的事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!”林东海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朝着陈墨的背影爬了两步,“陈特助!求您跟顾总求求情!我愿意把清月送走!马上送走!只要别停了项目,别让林家破产,我做什么都行!”
“爸?!”林清月捂着还在流血的额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父亲,此刻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,“我是惜朝的未婚妻啊!那是爷爷定下的婚约!顾大哥他凭什么……”
“啪!”
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林清月的脸上,直接把她剩下的话打回了肚子里。
林东海双眼赤红,那是被逼到绝境的赌徒才会有的眼神:“闭嘴!你个蠢货!到现在你还看不清形势吗?未婚妻?那是以前!现在顾氏姓顾惜天!别说只是个口头婚约,就算领了证,顾总要废了你,也就是一句话的事!”
他揪住林清月的头发,强迫她抬起头,那张平时保养得宜的脸此刻狰狞得可怕:“给陈特助磕头!马上收拾东西滚去非洲!如果你敢说半个不字,老子今天就在这打死你,也好过全家跟你一起陪葬!”
林清月浑身颤抖,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。她看着那份扔在地上的《无限期终止合作通知书》,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在这个权力的游戏里,她林清月引以为傲的身份、美貌、家世,在真正的顶级财阀面前,连一张废纸都不如。
那是绝对的碾压。
林氏虽然是几大财阀之下的第一集团,但与财阀的距离也是遥不可及。
……
枫叶大学,实验楼天台。
高空的风很大,带着夏日里难得的凉意,吹得苏婉柠身上的宽大校服猎猎作响。
她趴在栏杆上,眺望着远处的京城CBD。那里高楼林立,每一扇玻璃幕墙都反射着刺眼的阳光,像是一座座用金钱堆砌起来的钢铁森林。
“柠柠,你听说了吗?”陆薇薇手里拿着两根哈根达斯,气喘吁吁地跑上来,把其中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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