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转过身,隔着几米的距离,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静静地锁住她。
“回宿舍?”他淡淡地反问,“苏婉柠,你觉得一扇玻璃门,能挡住顾惜峰?还是你觉得,只要你在女生宿舍,他就真的进不去?”
苏婉柠愣住了,脸色瞬间惨白:“他……还能进女生宿舍?”
“天真。”
沈墨言像是看某种低智生物一样看着她,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:“这所学校的每一块砖、每一片瓦,都是我们几家出资的。校董会名单上,就是我们几家的长辈。顾惜峰如果想,他甚至可以拿着备用钥匙,半夜坐在你的床头等你醒来。你确定,你要回那个没有任何安保可言的宿舍?”
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规则只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,对于他们……根本不存在禁区。
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苏婉柠无助地攥紧了衣角,眼底的泪水要落不落。
沈墨言看着她那副样子,镜片后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。
“行政楼顶层,学生会办公室。”他转过身,留下一个不容拒绝的背影,“那里有独立的安保系统,顾惜峰没有权限,进不来。”
“跟上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带着命令,也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引。
苏婉柠咬着嘴唇。她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,低着头,踩着沈墨言的影子,一步步走进了那栋象征着绝对权力的行政大楼。
……
顶层,学生会会长办公室。
厚重的红木大门在身后合上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紧接着,是一声更为清脆的、落锁的声音。
苏婉柠的心脏猛地一缩,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反锁的门锁。密闭的空间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安静得令人窒息。
这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恒温24度,却让刚从闷热中进来的苏婉柠打了个寒颤。
“坐。”
沈墨言脱下那件外套,挂在衣架上,甚至还极其强迫症地理了理衣领。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,语气公事公办得像是在面对一个来接受处分的学生。
苏婉柠不敢不听,僵硬地挪过去,只敢坐了沙发的一个边角,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布料。
沈墨言走到旁边的医药柜前,打开玻璃门,发出一阵玻璃器皿碰撞的轻响。
片刻后,他手里拿着一瓶医用酒精和一包无菌棉签,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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