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顾惜朝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危险的探究。
苏婉柠心脏狂跳,拼命往回抽手,声音颤抖地用方言口音喊道:“二少,我是新来的保姆小苏啊!我……俺去给你拿毛巾!”
顾惜朝没有松手,反而用力一拽。
苏婉柠整个人失去重心,踉跄着跌向沙发。她反应极快,死死护住自己的眼镜和刘海,膝盖跪在了沙发边缘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迫臣服的姿态,悬在顾惜朝上方。
这一瞬间,一股极淡、却极具侵略性的幽香,像是深夜绽放的昙花,瞬间钻进了顾惜朝的鼻腔。
不是香水味。
没有任何工业香精的刺鼻,那是一种仿佛从骨血里透出来的冷香,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奶味,瞬间冲淡了他脑子里的酒精浑浊。
顾惜朝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。
他是个对气味极度挑剔的人,甚至有些厌恶女人身上的香水味。但这个味道……竟然让他原本暴躁的神经诡异地平复了一瞬,随之而来的,是一股更深沉的燥热。
“你身上擦了什么?”顾惜朝眯起眼,另一只手近乎粗暴地捏住了苏婉柠的下巴。
苏婉柠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!
这什么展开?说好的暴戾疯批呢?这怎么变成变态痴汉了?
苏婉柠被迫抬头,隔着厚厚的镜片,对上了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睛。
她吓得瑟瑟发抖,眼眶瞬间红了,水雾在镜片后弥漫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就是硫磺皂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撒谎。
“硫磺皂?”顾惜朝冷笑一声,拇指指腹在她下颌线上重重摩挲了一下,“硫磺皂能洗出这种味道?还能洗出这么滑的皮肤?”
即使隔着故意涂抹的深色粉底,那种细腻入骨的触感依然骗不了人。
旁边的顾惜峰突然停止了把玩打火机,“啪”的一声合上盖子,目光幽深地看了过来。
“二哥,你吓到人家了。”
顾惜朝似乎才回过神来,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土气灰色外套、戴着黑框眼镜、刘海遮住大半张脸的“丑丫头”,眼底闪过一丝嫌恶,但那种指尖残留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。
他猛地松开手,像是在甩开什么脏东西,却又有些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。
“滚。”
苏婉柠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保姆房。
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顾惜朝烦躁地扯掉领带,仰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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