铿锵,半点不含糊:“下官宋昭身为监察御史,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今日在奉天殿上,不过是向陛下直言,指出宗室赡养之策的巨大弊端,直言此策若是不改,百年之后大明必被宗室拖垮,国库空虚,百姓困苦,江山社稷危矣!
陛下不听忠言,下官心急如焚,一时激动,便骂了陛下一句昏君,就被陛下下令关入这诏狱了!”
这番话,说的那叫一个正气凛然,掷地有声。
朱棣听完,人都傻了。
这能没死?
朱棣心里清楚整个大明朝,敢当面顶撞父皇的人都寥寥无几,更别说,敢当众骂父皇是昏君的人了。
上一个骂的现在坟头草就三尺高了。
而眼前这人,不仅骂了,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,只是被关了诏狱,没被当场砍头!
这得是多大的胆子?
这得是多硬的骨头?
多大的运气。
朱棣看向宋昭的眼神,瞬间就变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……你就不怕死?”
宋昭嘴角一撇,脸上依旧是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半点惧色都无。
他清了清嗓子,张口就来,字字句句都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豪迈:“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烧若等闲。粉身碎骨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!”
对不起了,于谦老师。
反正自己横竖都是要求死的,借你的诗一用,死前也留个好名声,不亏。
这首诗一出,朱棣彻底被震住了。
少年人的热血,瞬间就被点燃了。
他看着宋昭的眼神,里面全是崇拜和认可,脱口而出:“好诗!好风骨!宋先生,你真是大才啊!”
朱棣这辈子,最敬佩的就是有风骨、不怕死的人。
宋昭这一番话,一首诗,直接戳中了他的心底。
激动之下,朱棣也不知道从哪里,摸出了两个小巧的酒壶,藏在袖口里,是进诏狱的时候,守卫没搜出来的。
他把其中一个酒壶,从牢房的栏杆缝隙里递了过去。
“先生大才,朱棣佩服之至!今日能与先生相识,是棣的荣幸,当浮一大白!”
宋昭低头看了看那酒壶,肚子里早就饿得咕咕叫,从早上上朝到现在,更是滴水未进,喉咙干的冒烟,整个人都快炸了。
有酒喝,还能垫垫肚子,何乐而不为?
最主要的还是能和明成祖来上一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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