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抽旱烟。
看见赵山河这两辆新车和满车的货,那几双贼熘熘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。
“哟!新车啊!拉的啥好东西?”
一个满脸麻子的闲汉凑过来,想掀开篷布看看。
“呜汪!”
还没等他手伸过去,拴在车轮上的大黄勐地窜起来,呲着牙,喉咙里发出凶狠的咆哮。
麻子吓了一跳,往后缩了缩:“这狗咋这么凶呢?看都不让看?”
赵山河走过来,挡在车前,皮笑肉不笑地递过去一根烟。
“兄弟,那是看家狗,咬人不认生。拉的都是些烂木头,不值钱。”
麻子接过烟,斜眼看了看赵山河,又看了看从副驾驶跳下来的小白。
小白穿着红裙子军大衣,那种与这个脏乱差环境格格不入的野性美,让麻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行,老板发财。”
麻子嘿嘿一笑,转身走了,但眼神还在往车斗里瞟。
小白盯着麻子的背影,鼻翼耸动了一下。
她闻到了一股耗子的味道。
……
进了屋,一股热浪夹杂着脚臭味、汗味和烟味扑面而来。
屋里是一铺贯通的大火炕,上面睡了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司机。
地上摆着几张油腻腻的方桌。
“老板!来五斤猪头肉!一盆酸菜粉条!再来十个大饼子!”
赵山河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把大衣一脱,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。
这身行头,在这个大车店里显得格格不入,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“那小子谁啊?穿得跟新郎官似的。”
“不知道,估计是倒腾山货的暴发户。”
隔壁桌几个喝着散白酒的司机在那窃窃私语。
赵山河没理会,给小白夹了一大块肥得流油的猪头肉。
“吃,多吃点。”
小白也不客气,抓起肉就往嘴里塞。她吃相很凶,像是怕谁跟她抢似的,两口就吞下去一块。
这时候,隔壁桌的一个老司机叹了口气:
“哎,听说了吗?前面那个老虎口又出事了。”
“咋的了?”
“胡震天的人在那设了卡。昨天有个拉木材的想冲卡,结果车胎被扎爆了,司机腿都被打断了。这帮孙子,现在是越来越黑了。”
“胡震天?那不是省运输队的队长吗?他也干这缺德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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