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这玩意儿,没肉好吃,还一股土腥味。
赵山河乐了:“傻丫头,那是生的!等积好了炖上肉,那才叫香呢!”
烫好的白菜在雪地上晾凉,然后一层一层地码进那口半人高的大陶缸里。
“一层白菜一层盐,压实了!”
赵山河一边码,一边撒大粒盐。这盐也是他在供销社买的海盐,腌出来的菜脆生。
码满了缸,最后一道工序最重要,压石头。
“小白,去河边给哥搬块大石头回来!要圆乎的,沉点的!”
小白一听,转身就跑。没过十分钟,她就抱着一块足有磨盘大的青石回来了,走起路来脸不红气不喘,那力气看得赵山河直咂舌。
“哐当!”
大石头压在缸口的木板上。
“妥了!”
赵山河拍了拍手上的盐粒,“等个二十来天,这酸菜就能吃了。到时候切成细丝,那叫一个酸爽!”
……
下午,重头戏来了,做豆腐。
赵山河从老支书家借了一个石磨,不大,正好家用。
“这活儿费力气,小白,看你的了。”
赵山河把泡好的黄豆倒进磨眼儿里,指了指磨盘上的推杆。
小白试探着推了一下。
“咕隆……咕隆……”
石磨转了起来,乳白色的生豆浆顺着磨盘缝隙流淌下来,汇入下面的木桶里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豆腥味。
小白觉得这比搬石头有意思多了。她推着磨杆转圈,越推越快,最后竟然玩嗨了,推得那石磨飞转,豆浆哗哗地流,赵山河加豆子都快跟不上了。
“慢点!慢点!你是推磨还是起飞啊?”赵山河哭笑不得,赶紧叫停。
这丫头,简直就是个人形发动机,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干。
磨好了浆,下锅煮沸,然后就是最神奇的一步——点卤。
赵山河拿出一瓶盐卤水,一边慢慢往锅里点,一边用勺子轻轻搅动。
奇迹发生了。
原本白花花的豆浆,开始慢慢凝结,变成了像脑花一样的豆花,清亮的黄浆水浮了上来。
“哇!变了!”灵儿趴在锅边,惊叹道。
小白也凑过来,好奇地盯着锅里。她伸出手指头想戳一下那嫩呼呼的豆花,被赵山河一筷子敲了回去。
“烫爪子!一边去!”
压豆腐,切块。
一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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