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穿的拖鞋拿出来,“干干净净的,张妈每月都会打理。”
别墅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,甚至连沙发边几上她随手摆的花瓶都还在原位。
她所经历的四年好似一场梦,她出去了一趟,又回来了。
在她愣怔的时候,顾昀辞蹲下去打算为她换拖鞋。
孟疏棠见了,立即躲开,“翊箖呢?”
“二楼主卧。”
孟疏棠弯身换鞋的动作一僵。
四年前,未离婚之时,为了和她划清界限,他将她赶出主卧,让她住了阁楼。
其实,在她搬离之前,那是他们最情意缠绵的地方。
在那里,床铺、梳妆台、摇椅……
每一个角落,他覆在她身上,一手扣住她后脖颈,一手缚住她脚踝,以绝对的占有将她圈禁,一啄一吻皆是气息交缠。
“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?”
“吃完晚饭,他平时都会玩乐高,但今天蔫蔫的。”
“可能是运动会上出了汗,又冲了风,小孩子这种情况,挺正常。”
两个人边走边聊,进到主卧,孟疏棠尽量控制自己的视线,她先看了医生为宋翊箖开的药,又为他量了体温,36.4°。
孩子一脑袋汗,一看就是吃了退烧药,降了体温。
孟疏棠看宋翊箖衣服都湿透了,“你去帮我拿一身换洗的衣服,我给孩子换了。”
“好,”很快,顾昀辞拿了过来。
孟疏棠小心翼翼将宋翊箖抱起来,孩子睡得很沉,衣服换好都没睁开过眼。
顾昀辞看着药,“医生说,一会儿让把这个药吃了,隔十五分钟再吃这个。
我看时间差不多了,要不要把他叫醒?”
“不用叫,就让他睡。说不定好好睡一觉,病就好了。”孟疏棠说完,打开药箱,从里面取出银胡感冒贴。
药液装在一个很小的玻璃药瓶里,顾昀辞见了拿了剪刀过来,“给。”
两个人的指尖不小心碰触在一起,孟疏棠猛地一缩,“不用。”
她拒绝了顾昀辞的好意,扭转身体,不再面向她。
纤细指尖扭着瓶子上部纤细地方,用力掰开,将药液滴在贴上,又将药贴贴在宋翊箖神阙穴。
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干脆利落。
看来这几年,馨馨生病,都是她亲自照顾。
“睡觉是免疫力的加油站,一睡着,人身体才能对抗病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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