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几个便躺在地上,哀嚎不止。
顾昀辞没有恋战,一步跳到孟疏棠面前,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紧绷,声音却刻意压得很低,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孟疏棠余惊未了,看着顾昀辞,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顾昀辞拉住她的手,“我们走。”
两个人跑到车边,顾昀辞打开迈巴赫车门,“坐我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
说着,他眼神似不经意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包。
孟疏棠愣了一下,后知后觉地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不用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回到自己车边,打开车门将东西放到里面,弯身上车之前,还是看着顾昀辞,“今天,谢谢你。”
说完,她没有迟疑,坐上车离开。
顾昀辞不放心,开车在后面跟着。
一路将她护送到小区门口,在她车就要驶进地下车库的时候,他停下车跑过来。
孟疏棠好似知道他要干什么,突然加速,在他跑过来之前,进了地下车库。
这一夜,顾昀辞还是在楼下等着。
夜幕降临之后,他看到正在吃饭的孟疏棠起身来到窗边,探头往外看了一眼。
迟疑着,将窗帘拉上。
翌日,在顾氏大楼一楼遇到,顾昀辞正和一位老总说话,孟疏棠走过,男人眼看着就想停下过去问问昨天买衣服的事。
是不是她在骗他,其实她把孩子生下来了,只是不想让他知道!
但想到他们关系好不容易破冰一点儿,孟疏棠躲着他,不想说。
那他就不问了。
有的是机会问和了解。
下午古玩协会有个活动,孟疏棠作为古珠鉴定专家,受到了邀请。
她早早结束当日工作,将剩下的一点儿收尾工作交给阮安,便离开了。
去之前,她给陆深阳打了电话,陆深阳说也过去。
为此,她故意绕远去了一家很不起眼,但挂着铜牌的百年文具行。
他现在用的那款,她看到笔尖都磨平了,却节俭得一直不舍得换。
她想买了,见面了送给他。
可是到那儿,发现陆深阳没去。
她当即拿手机走出包厢,在过道里,打给陆深阳,“深阳哥,你得一会儿才能到吗?”
电话那边传来陆深阳的声音,“我过不去了,领导突击检查,我们科里现在忙得后脚跟不着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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